明扫了眼柳茹，若不是已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他还真会相信这位柳茹没有做过这种事，“还想狡辩？柳茹同学，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可还记得你们宿舍的马红红，她与你做的事情差不多，但她是偷摸的，而你，却恰恰与之相反，你这做法是想毁了咱们学校的小状元啊。”还好当时天将将亮，学校附近没什么人，否则那些信纸被校外的人捡走传播，言欢少不了会受那些谣言的影响。
今天他得知这个事情是柳茹做的时，讶异了好一阵儿，因为他不久前才跟仲志成通过信，问柳茹的表现如何，对方回复不错，她是个肯用功的学生。
没成想才过了这么几天，就发生了这个事，她跟言欢的过节是有多深，才能做出这样败坏道德的事情啊。
柳茹没有勇气承认，“校长，我真的没有做过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