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这么好,又是为了我的事得病了,我当然会对你好”我又好奇地问“你家那么差的自然条件,你们都有咋熬过来的呀?”她听了,停顿一下,“对,熬,生下来就是那样的条件,也习惯了,不知道外边还有这么多姿多彩的世界,你不是想知道我为啥对我们村长那样吗?说他畜生都是高看他,在我初中的时候,奶奶为了办个低保去求他,有一天他给我家送表让填,奶奶没在家,她看我一个人,就强暴了我,我拼死反抗,他就拿着手里的表格在我面前晃着威胁我“你敢说出去你家的低保永远别想办”我当时也搞不清低保是啥,只是听奶奶说对我家很重要,办成了就不会为油盐钱发愁了,就没敢吭声,谁知他得寸进尺,老是趁奶奶下地我过星期或者放假的时候去我家,还对外人说是看我家可怜来关心我家,我心里清楚他想做什么,就总是和奶奶形影不离,尽量躲着他,上了高中,离家远了,他也没机会了,即使回去也会很快就走,你知道这次我为啥让你和我一起了吧?说你是我男朋友也是让他知道我是有家的人了,他也会收敛点的”听她说完,何强震怒地坐起来“告他,为啥不告他”娜娜平静地说“我也想过告他,一是告了他我的名声也就坏了,一个女孩被人强暴过意味着什么?二是告了他我家的低保也就办不成了,这点钱对我家说就是救命的稻草,没办法,忍了”都说贫穷能限制人的想象,其实贫穷更可怕的是能毁掉一个人的尊严,何强猛地抓起捂在额头的热毛巾,狠狠地摔在地上。脑海中,那个戴个头盔棉手套的中年男人面目狰狞,就想躲在深山里的一只猛兽,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一只活泼可爱的小兔子,随时准备对她发起进攻,他猛地一拉被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