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抹笑在他唇边冻结,眉梢随之染上无尽冷意。
瞥了眼自己长达脚踝的银色长发,我嗫嚅着唇.瓣,觉得还是安慰一下他比较好:“我现在头发白了是与九州的姑娘不一样了些,但也不是多难看,这不是显得我特殊些么……”
听了我的话他勉强牵起唇角,语气一贯的散漫:“云舒,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我缓了口气,刚想说你看哪个鬼是有心有肺不透明的时候,却瞥到那个少年执着铁链袭来的戾气。
当容川的折扇带着摧枯拉朽之势迎面截下那一链子的时候,我似乎能看到红光和绿光相接时将周边的空气都扭曲的变形。容川的那把折扇忽然变得比平常大上两倍不止,二十四根翠玉扇骨中射出细如牛毛的银针,在一片红光中汇聚成一柄银剑直直刺向绿光包围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