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其实不成也不碍事,”郑克臧幽幽的说着。“榨糖本身就是本小利大的生意。”
“对啊,对啊。”郑聪如梦初醒。“做不成上品的雪糖,咱们还不能做普通雪糖吗。”
“可工部的专营?”
“二叔自有办法!”
“那好,糖期之前,余要看到糖寮和人手??????”
送走的郑克臧,美滋滋的郑聪盘算了半天,忽然清醒了过来:“这个小孽种,怎么跟个小大人似的,他今年才十二岁嘛,不得了,了不得,嗨,咱郑家又出了人精。”
郑聪后怕的在堂室里来回走动了几圈,不过很快他又摇摇头:“管他谁来做这个台湾之主呢,只要手里有钱,投到满清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