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暂时没事,皇上也暂时没死,我暂时闲的无聊,主要是公主想要出去看看,世界那么大,她又那么有钱,不到处看看,怎么符合她的身份呢,不过话说回来,我也很有钱啊,还有权,为什么我就不能看看世界,就算能看世界也是跟在这些大人物后面看,我这人不习惯用人家用过的东西,比如牙刷,哦,那个时候我没用过牙刷。
跟在公主后面,她穿一身麻布衣服,我穿着下人衣服,这不像一个古代侠客,也不像一尘不染的仙女,这有损形象,我低着,生怕碰见熟人,我以后还怎么混,面子这问题在两千多年前就已经有体现了。
我跟公主提过意见,战争将临,身为皇族唯一血脉,夜Lao二不算,怎么能随便出来呢,虽然我武功高手,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保不齐就有人能把公主认出来,虽然她女扮男装,她当人家是瞎子,再打扮也没法把前面隐藏起来,总不能放寝宫里不带出来吧。
我敲着键盘,想到此处不经意嘴角一翘,眼神朦胧,我好像看见了她那时候的样子,脑海的图像越来越明显,越清晰,我伸.出手,在空气中摸了摸。
我依然记得那时候还有一个人跟公主在一起,那就是我的妹妹,自己封的夜家女侠,夜不醉,这名字很像男人,因为她真的像个女汉子,打小就不知道什么叫绣花织布什么的,成天练飞刀,练摔跤,一刚开始我还跟她练,不过后来我是见到就跑,跟她对练是单方面受虐,打赢了她告诉爷爷去,打输了我就惨了,不是不打,这没法打,后来她把全族跟她差不多大的男人全虐了一遍,然后就在这北城行侠仗义,看见小偷被人抓住打的时候她会心生侠义,后来她劝人家重新做人,人家当时答应好好的,随后就把夜女侠的钱包给偷了,差点没把夜女侠气死,那天我在木屋里练刻字,她回来之后敲门叫我,我一想这不符合她的性格啊,她在外面喊道:二哥在吗?
我说:你先说什么事,我再说我在不在。
夜女侠说:想找你咨询点事.
我说:你要是找我打架或者借钱的话,我就说不是本人,如果你是因为其他事,那我说我在。
然后夜女侠就推门进来了,话没先说,把我茶喝了一半,准备工作做得好,她估计算准她一会会口渴。
我说:什么事?她就把她今天遇到的事大概讲了一遍。然后问我为什么,我想想,果然,我也是不知道的,但这事不能说出来,回头这丫头估计得笑死。先随便扯扯,说不定就能把她忽悠了。
我说:会写人心叵测吗?
夜女侠说:会。
我说:你可以走了。
夜女侠说:为什么?
我说:你不是知道了吗?
夜女侠说:我知道什么了?
我说:你知道人心叵测了。这就是你问我的答案。
她走了,她会懂的,虽然我自己也不懂,但我在书上看见过,看见过就像经历过一样,只是有一点不同的是,经过的人知道人心叵测,没经过的人知道有人心叵测这么一回事,我们追寻的东西大部分有了答案,没有答案的我们找不到终点,这就是夜女侠所问我的。
那时候的街简单,东西单调,但那时候我们很享受,可以用心挑每一件东西,也不会因为东西而挑花眼,也不必担心有冒牌的,那时候科技多落后啊,想要仿制得花多少时间和精力那样出来的就不是仿制品了,那是艺术,那是价值。
公主扎进了这人潮涌动的北城大街,到处都是原始声音的叫卖,我的手指颤抖,听啊,那是故乡的声音,那街头买的是故乡的味道,我在这块土地生活了两千年啊,什么都变了,什么都没了,我再也看不见有人趴在河边喝水了,我再也看不见那牛羊满山遍野了。
对了,还有公主,还有我的公主,还有我的国家,我的兵。
也是那时候,那个人开始出现了,出现在公主面前,她叫南天,南方的南,我们见到她时,是她撞了公主之后,我下意识的拔出了刀,横在公主前面。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姑娘,虽然她长得是有点美,但这不是理由,长相问题必须严肃。
公主拉住了我的手,从我身后走了出来,扶起坐在地上的南天,问道:你是谁?
她说她是人,气得我把插进刀鞘里的刀又拔了出来,我们看不见她是什么玩意啊,还用她自己强调。
公主皱眉,那女的接着又说:可有人说我们是奴隶,是可以随便宰杀贩卖的牲口,我跟他们说我是人,他们不信,问我有人的那些特征,他们说帮我证明,然后几个人扒光了我的衣服,原来他们是要这样证明我是人,可惜我学不会,所以逃了出来,被他们一直追着。
说着还真有一票看着像人的东西拿着菜刀过来了,看着南天就拽了过去,公主拉着南天被其他人推到在地上,父老乡亲们,这是造反,我上去一刀就把那人手砍断,疼得哭爹喊娘,其他人一看立马围了过来,准备放狠话,我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