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屋顶上的族人已经都散了,我听到未经过成人礼的族人唱着我年轻时候的歌,那歌还是跟年轻时候一样,只是我带上了战刀,没有多少时间,将为这个国家抛头颅洒热血。和我的大哥,我的族人,还有那无数的夜郎将士。
早上早早起来,刚打开门就看见老爷子杵在门口,像什么来着,老爷子又在玩深沉,拎着我来到了练武场,说:咱爷孙俩练练。说完没等我准备一拳就揍在我脸上,卑鄙的老头子,我非得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爷爷又是一拳挥了过来,我头绕开,一手抓住爷爷的拳头,又用左脚踩在爷爷的脚尖上,准备让他啃几口泥巴,老头子骨头没老锈掉,另一只脚踢开我的左脚,一个鲤鱼打ting,反手将我摁在地上,他叫嚣着我服不服,我用行动告诉他,一只手抓住他的Lao二,爷爷立马松开我,嘴里骂着卑鄙无耻。
他说他以爷爷的身份让我放手,我放手了,然后爷爷在武器架提了一把大刀,朝我跑过来,我心里想: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好意思放水。同样的我拎了一柄方天画戟,老爷子瞅了瞅,然后把手里的大刀扔了,重新拿了一把长矛,还拎着个盾牌。
族人早就被我们的动静吵醒,此时都坐在屋顶上看热闹,看见爷爷的样子,大家都咧了咧嘴,这老头子还知道不吃亏。
我管他三七二十一,下手忒狠的就劈了下去,爷爷盾牌一挡,嘴里直骂孙子要造反,他要清理门户,手上也没闲着,挥着长矛一扫,直奔我下盘,我收回兵器往地上一插,挡住长矛,爷爷顺势滚了过来,用那乌龟壳一般的盾牌扣在我身上,我心里想打爷爷有点大逆不道,打孙子又不犯法,然后就不再反抗,爷爷得势便报仇,一屁股坐在乌龟壳上,把我压在下面啃泥巴,笑的是格外豪放。
爷爷说:服不服?
我说:有点服。爷爷不高兴。
“什么叫有点服?”
“就是服一点。”
“服一点?”
“服你偷袭那一点。”
“放屁,简直是一派胡言,谁偷袭了,老子要全服知不知道?”爷爷一边说一边使劲,都快把我压扁了。
于是我说:服了。
然后老爷子装模作样的把我拉起来拍了拍我身上的灰尘,让我陪他吃早餐。巫师语录:越老越小,越小越淘。
吃饭的时候他问我,皇上最近怎么样,我说快挂了,他给了我一勺子。然后我说龙体欠安,他说都是命,我夜郎的命。
我继续昨晚的话题问他,他说一切由公主定夺,我说想听听夜准老将军的意见,然后他捋了捋胡须,说:我有一个梦想。
“……”
我走了,我骑着马伤心的走了,老头子还坐在那里,看着我离开,“我的梦早就醒了,现在是你们的梦。”
可惜,我没听见,也听不懂这么听着高深但毫无意义的话,我骑着火红的马,扬鞭,极速的穿梭在这北城的大街上,没有人起那么早,一切还都那么好。
直到皇宫里的晨钟敲响,才有人揉着迷糊的眼走出家门,对着这北城,喊了一句:看,多好的早晨,又是美好的一天。是啊,多么美好的一天,我站在皇宫门口,理了理衣服,朝里面走去,沿途的宫女太监忙忙碌碌,我想,只要不是太监,我什么都干,就算是种田,恐怕也比现在好,我喜欢宁静和我讨厌战争一样,可惜我们这些人,摆脱不了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