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数字...？”
产屋敷耀哉原本还在想，鬼舞辻无惨身边的至少会是上弦之鬼。
但。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的。
不过，不管是否是上弦之鬼。
跟鬼舞辻无惨待在一起的，应该只有恶鬼！
“方源大人...需要我杀了他么？”
这时。
站在方源身后的鬼舞辻无惨，有些谄媚的说道。
现在的产屋敷耀哉，身体上都开始散发着属于尸体的臭味了。
自己要杀他，简直是不要太简单了。
“杀...？”
“你要怎么杀呢？”
方源看了看产屋敷耀哉，又看了看其身旁的天音。
“这....残忍的杀害？”
“比如，先斩断他四肢之类的...”
“让他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中死去。”
鬼舞辻无惨试探性的回应道。
他知道，方源是要他搞虐杀的。
这个答案，应该
“你认为他这样的人，会惧怕肉体上的疼痛么？”
方源语气淡然。
产屋敷耀哉算个人物，自己的老婆跟孩子，都可以用来让无惨放松警惕。
并且，产屋敷耀哉都已经这般活着了，普通的折磨对他根本没什么意义。
“那....？”
鬼舞辻无惨有些迟疑。
“方源...大人？”
而这时，那产屋敷耀哉被绷带缠绕的面部，不禁抖动了一下。
他没听错吧？
一鬼王鬼舞辻无惨，竟然....
叫别人大人！？
这是什么情况？
“方源...你，是谁？”
产屋敷耀哉很想看看，能让鬼舞辻无惨称之为大人的存在，究竟是何模样。
搜寻脑海，产屋敷耀哉没有一点，对于方源的印象。
这个名字，历史上似乎并未出现过。
在疑惑之余，产屋敷耀哉同时又心生警惕。
“现在这个时候，你问我是谁，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
看着产屋敷耀哉那缠绕绷带的脸，方源回应一声。
“话这么说，却也是没错了...”
产屋敷耀哉并没有过多在意这一点。
如同方源所说，他的寿命即将到达终点。
等到这里埋藏的炸药引爆，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真是遗憾啊，无法看到能让鬼王都成为大人的存在....”
“呵呵，倒是好笑，鬼舞辻无惨也会对人俯首称臣...”
“咳咳...”
产屋敷耀哉好奇方源之余，同时对鬼舞辻无惨发出了嘲笑。
“其实，待会你会看到的。”
方源淡淡的说道。
“是么...？”
对于方源的话，产屋敷耀哉眉头微皱，他有些不知所云。
但他心中，却是有股极为强烈的不安感！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么？”
产屋敷耀哉无法视物的双眼，看向了方源所在的位置。
“问吧。”
方源没有拒绝。
“你...是鬼么？”
产屋敷耀哉，问出了他的问题。
如果方源，是能够令鬼王无惨都称之为大人的鬼。
那么，他们之前对于鬼的历史，将会被全部推翻！
鬼舞辻无惨，初始之鬼，世界上最强大的鬼王！
若是能让他称之为大人，想必一定是比他还要强的存在！
否则，以他们对鬼舞辻无惨的了解，高高在上的鬼舞辻无惨一定不会对一普通的人俯首称臣！
如果方源真的是，比鬼舞辻无惨都厉害的恶鬼。
这，就会是今夜最大的变故！
“不是....”
过了数秒之后，方源摇了摇头。
“我并非恶鬼。”
“那你，是要帮助鬼舞辻无惨么？”
产屋敷耀哉依旧感到疑惑。
若方源不是鬼，又如何让鬼舞辻无惨都臣服的？
“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
方源没有回答产屋敷耀哉的问题。
“是啊....真是抱歉。”
产屋敷耀哉带着歉意说道。
“不过，不管你是怎样的存在...”
“今夜过后，黎明都必将到来。”
产屋敷耀哉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惜，你到时候可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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