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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山居士也由一开始漫不经心地瞥上一眼,到渐渐地坐直了身子认真观看,再到不由自主地起身走到书案前,不错过一笔一画。
最后一笔收住,冯淑嘉轻舒一口气,搁笔,从衣袖间拿出一枚印章,自己打开案上的印泥,蘸上,用印。
画作下方,一枚小巧的方印殷红,上有篆书的“承春”二字。
这是当初荔山居士给她起的号,意在开解她忘却前尘,如那春起万物一般重获新生。
既然今日特地入山来寻荔山居士,这些细节冯淑嘉当然早就准备好了。
果然,荔山居士见冯淑嘉仿作竟然还当着原作者的面用印,顿生好奇,待看清楚上头的“承春”二字时,沉吟片刻,捻须点头称赞道:“‘芍药承春宠,何曾羡牡丹’,好,好,此号极妙!”
冯淑嘉一怔,明明前世荔山居士给她取这个别号时,和芍药牡丹什么的半点关系都没有,他只是指着初春荔山上一派欣欣向荣的美景道:
“你看看这世间的万物,经冬凋零破败之后,一遇春风,便又荣华再发,生气无限。这就和我们人是一样的。人生之路,难免挫折坎坷,偶尔荆棘遍布,但是,只要迈过了那道坎儿,接下来的就是新生!”
冯淑嘉嘴巴微张,惊讶又怔怔地看向荔山居士,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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