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着县令带着县衙一干人等在那里躬身迎接,都窃窃私语了起来,心说不知道来了什么大人物了,竟然让县令大人跑了这么远,如此恭敬的迎接。这些人也没有个概念,只顾着看热闹,却不知道学着县令行礼。
夏鸿升做出一副意外的样子,赶紧夹马快走几步,到了跟前一翻身跳下马来,上去就搀扶住了县令,连忙将他扶了起来,说道:“哎呀!张县令何须如此?本侯乃是鸾州人,先前在张县令治下,承蒙张县令颇多照拂!本侯早先家中难以度日,若非张县令多番照顾,只怕早就冻死、饿死了!邻里和睦,多有接济,这是张县令治民有方的功劳,本侯也对张大人颇为感激。张大人可万万莫要如此多礼啊!”
“下官惭愧,还请侯爷移步县衙,下官已经备好宴席,为夏侯接风!”鸾州县令躬身行礼道。
夏鸿升点点头,也不再上马,而是同县令并肩而行,这可是给足了县令面子了,所以县令也异常兴奋,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到了县衙。(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