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小银杏一针见血:“然而你的革命斗争却都是如何吃到美食。”
姜盈不好意思地笑开了,“艾玛,老祖宗你什么时候这么了解我了?老铁!来,亲一个。”
“切,不亲!一身的动物气息,恶心死了。”小银杏哆嗦一下,隐回去了。
有灰狼在,秋漠的动作很快,好像连十分钟都没有,他就一手拎着一个回来了。
姜盈注意到了灰狼的哀怨脸,“这么快?你是把小灰灰当狗使唤了?”
边说边把手掌搭在了灰狼的头上抚摸着,掌心自动蹿出了暖融融的红光,灰狼像一只猫咪一样喉咙里咕噜两声,眯着眼睛卧到了姜盈的脚边。
“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找到你的?”秋漠嫌弃地瞪了小灰狼一眼,长那么凶狠,却是遇到姜盈就只会乖巧了,这让他作为主人感觉很没有面子。“你那红光我能练吗?也算精神力不是吗?”
姜盈的精神力幻刀他基本掌握了,他现在又眼馋姜盈的治愈精神力了。
姜盈扔给他一只鸡,示意他和她一起清洗抹泥,“治愈精神力好像是因为老祖宗的存在,这种事情后天不可练?对了,你怎么又把小灰灰给放出来了?被人灭队的时候情况太危急,你太激动它自己跑出来的?”
有了第一只叫化鸡打底,这次两人可算不至于一心念着吃而顾不上别的了。
秋漠这才把自己的经历都原原本本地向姜盈讲述了一遍,包括对方队伍中有一个机甲战士的事。
“我觉得这不是个例,其他队伍肯定还有。军部这是想控制我们出线的数量,还是单纯想就近保护我们的安全?”秋漠探究地看姜盈,“海恩星将真没有向你透露一点内部消息吗?”
“当然没有,他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姜盈翻白眼,“我也是跟你们一样在体会到那些变态的考试要求之后才想到出题的可能是他的。两个原因我更倾向于第二个,因为有一次他在检测考场这边的时候曾出现了人为爆炸。或者是怕这些考生们再出意外。毕竟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招人……”
姜盈停顿了一下想起了秋漠的特殊,“但你被盯上可能有个人原因在内?”
谁不知道巴森特就是那个结婚前曾想悔婚改向博昂“投诚”的那位。
这个锅她老公可不背。
秋漠没话说了。想起交手时巴森特眼神里明显的杀意,他还真不能否认姜盈的话。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第七小队不是顺利出线了吗?为什么是你一个人单独在这里?”
“六人队伍出线后不是得排除两个人吗?我选不出来,干脆把他们都排除了。”
秋漠:“……”
好,这是姜盈的画风。
秋漠学着维希的话道,“你这样不好,有红方不做非要做蓝方,这种意气用事的作法早晚会坏你的大事。”
“坏什么大事了?我如果不单独出走,能有机会让老祖宗出来放风?老祖宗不出来放风,我们能发现这美味乌骨鸡?我若是没做好叫化鸡,你就算找到了我能有这口福?”姜盈示意秋漠把他的取暖器也交出来,“年轻人,祸兮福之所依。意思就是说坏的也有可能变成好的。”
道理是那个道理,可是……
秋漠耿直道,“还有后半句叫福兮祸之所伏,你怎么就能肯定现在好的不会变成坏……”
姜盈一个眼刀子甩过去,会不会说话?
秋漠闭嘴,好,他等着吃叫化鸡就好。
明明肚子还鼓着,三十来斤的叫化鸡就算去了骨头,就算两人平分的,这一人也得将近十斤的肉,可当再次闻到叫化鸡的味道时,他们怎么就还那么饿呢?
两人一人抱着一个烤好的叫化鸡摔开干泥看到那流着黄油的肉闻到那醉人的香味之后,都感觉到了无限的幸福。
土蛋蛋虽好,但怎么比得上吃肉的口感呢?
人吃肉绝对是天性,那么多的营养剂种类,每年销量排名的时候,肯定是肉味的占据前三甲。
大数据总能简单粗暴的揭露出人类的本性。
姜盈和秋漠抱着叫化鸡做碰杯状,“吃!”
没吃了。
一道人影带着旋风从洞**口就风卷了进来。
姜盈猛瞪秋漠:他个乌鸦嘴!祸真来了!
秋漠也很无语,喊了一声,“灰狼,上!”
小灰灰“噌”一下就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