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的圈子,去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去看棋呢?”
两个人就像是双胞胎,都是一脸的迷惑。
大师轻声说:“就像是流水,它不管自己在哪里,不管身下的河床是什么样子,只是朝着它应该去的地方,缓缓地流动着。站在岸上的人们,也根本不知道流水会去那里,只知道它在去它该去的地方。棋盘上也是一样,你不可能带着围棋走,有的时候,你应该感受着围棋自己的步伐,就像流水一样,跟着围棋指给你的路走就可以了。”
这句话,苏羽从离开大师家、离开日本的时候开始,就在慢慢的回味。他觉得这和秀行先生说的话都有异曲同工的意思。
但是他只能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这里面深深的含义,却没有办法用语言或者别的方式把他表达出来。
也许,在棋盘上,我会找到结果吧。苏羽坐在飞机上,看着身下茫茫的大海,想着:也许人生就是围棋,我们都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每一步,有的时候这结果并不是我们愿意的,也不是我们希望的,但是就切切实实的发生了,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跟着历史这个伟大的棋士,沿着人生的路,慢慢的走下去。
回到北京,回到中国棋院,苏羽在和陈好见面的时候,也显得心事重重,这让陈好很不开心。
陈好撒娇的说:“苏苏,你干什么呢?从机场回来之后,你就没跟我说一句话,你的脑袋里面想什么呢?今天我换了个新发型,看到没有?”
苏羽搂着陈好,从沉思里面回来,小声笑着说:“我看到啦,你把辫子拆了,梳了个马尾巴。”
陈好摸摸头,喜滋滋的说:“怎么样?好看么?我可是为了接你,才跑到海淀那边一家很有名的造型馆花了2个钟头做的。”
苏羽大吃一惊:“什么?两个钟头?梳个马尾巴两个钟头?”
陈好撇下嘴把头靠在苏羽肩膀上白他一眼说:“我原来是辫子,打开之后头发都卷了,所以要先拉直。你没看到我染发了么?”
苏羽仔细看看:“确实,原来是红的,现在变成……绿的?”
陈好气地打了一下苏羽大腿:“蓝的!你好好看看行不行?”
苏羽苦笑:“没看出来,不好意思。”
陈好转过头问他:“你想什么呢?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苏羽想了想:“我在想围棋和人生的意义。”
陈好发现外星人似的看着苏羽,噗哧一笑:“那么,苏格拉底先生,你能说说你这次去日本,发现什么了?”
苏羽说:“什么都没有,就是听两位大师说了些话。”说完,原原本本的把这次日本之旅的过程给陈好说了一遍。
陈好恍然大悟似的说:“难怪你的棋这么厉害,原来是去吃小灶去了。不行,有时间你一定要在棋盘上好好给我讲讲。对了,田健的电影你也要参加演出?”
苏羽点点头,一副我就知道你要问的样子:“是啊,他还说让我帮忙在棋院里面找几个人去一起呢。你有兴趣?”
陈好小猫似的拼命点头。
苏羽笑了起来:“好的,有时间我给你问问。对了,反正这一段时间没事情做,咱们先下两盘吧。”不由分说拉起陈好就往研究室跑。
陈好赶紧叫:“我的包,我的包还在椅子上呢。”然后快跑两步回去拿她的小皮包。
摆开棋盘,苏羽和陈好各坐一边,身边围满了国少队的小棋手们准备观战。
这次猜子都没有,陈好直接拿过来黑子,拍在了棋盘上。
苏羽笑了笑,喊:“小周,拿笔记下来,从今往后,苏羽名人让陈好初段先。”小棋手们立刻轰得笑了起来。
陈好死死盯了苏羽一眼,又摆了一子。
苏羽愣了一下,跟着又叫:“不是让先,小周,是让二子。”然后看着陈好似笑非笑:“您还放不放子了?不放我就下棋了。”
说完立刻拈起白子落在棋盘上。
陈好想了想,抢占了最后的大角。
苏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轻轻的笑了一声,然后老老实实拆大边。
陈好有点莫名其妙,转过身对身后的小棋手说:“记住,你们的苏名人,是个脑子有点不正常的,所以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让着他点。”
苏羽听到脑子有毛病这句话,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两下,脸色暗淡了下来。
陈好立刻反应过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满怀歉意地看看苏羽,没有再吱声,认认真真老老实实的落子。
不过无论如何,苏羽再怎么强,也不可能在让同为职业棋手的陈好两个子的情况下还能优势。不久,他就陷入了苦战当中,几个大空被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