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棋院的食堂里吃便宜的份菜,攒着钱说要给父母寄过去。有时候聂卫平都觉得有点看不过去,让苏羽跟他出去吃饭局,但是每次苏羽都是一个人早早吃完回去摆棋。聂卫平常常和人们感慨,说现在中国人缺的就是这种刻苦的精神,要是每个棋手都能像苏羽一样能保持刻苦的精神,纯朴的生活,每天如此认真努力的研究棋,那中国围棋肯定会成世界第一。
正是苏羽的努力,让他得到棋院从上到下的喜爱。这次一听说他被人报复,王鑫立刻在协和医院找到朋友(院长),让他帮忙找最好的医生给苏羽主刀;然后又去找公安局的朋友(王鑫是个路路通,哪里都有认识人)。棋院领导老王亲自去找到体育总局,去汇报情况,让他们去找公安方面施加压力。
回到医院。吴大夫笑了一下,随后皱起眉头说:“他身体是没事了,但是在做检查的时候,却发现一个问题。”聂卫平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忙问:“什么问题?”吴大夫说:“这方面我不算是专家,小杨,你来说吧。”聂马一愣,心想留学英国的脑外科大夫都不是专家,那这个小杨就是?看看小杨,却发现他的胸口没有挂牌子。小杨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尴尬的忙从口袋里掏出牌子来带上。看到那牌子,聂马又是一愣。小杨挠挠头一笑,然后正色说:“两位这一段时间以来,又没有发现过病人有一些奇怪的行为?比如说自言自语、做一些没有意义的动作、目光比较呆滞、语无伦次等等。”聂卫平有点茫然的看看同样茫然的马晓春。小陈继续说:“在脑电波上面显示,他应该已经有症状了。但是还比较轻,还在潜伏期。可能在受伤的时候刚刚发作过,所以才能在脑电波上显示出来。我想确定的问一下,他又没有过上述症状?”
聂卫平突然想起来长沙的时候,苏羽和他说的那些话,心里一寒,想起一个名词。他说:“他曾经和我说过,在他身上有个人,跟他说话……”
听完,小杨说:“现在情况不严重,还在潜伏期,只要治疗就可以了。过一会儿等病人醒过来,还要做进一步检查,来确定治疗方案,请你们配合。不过不知道这次受伤会不会使病人的情况恶化。”聂马沉重的点点头。
这时候王鑫高兴的跑了进来说:“老聂,晓春,那小子醒了……呃?”他看到了小杨胸前的牌子,诧异的说:“怎么?精神……病科?老聂,这是怎么回事?”
小杨笑一下说:“病人有可能有轻微的还在潜伏期的精神分裂。”
王鑫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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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桥波坐在飞往日本的飞机上,心里面并没有什么背井离乡或者惶恐的想法。虽然他妈妈在电话里说公安局的刑侦处长亲自来抓他让他有些惊讶,但是他并不担心什么。毕竟他在上边有人保着他。他现在心里更多的是去日本的兴奋。日本,多好的民族,多好的国家,每个人都是彬彬有礼,没有苏羽那种跟他作对的家伙。想起苏羽他就生气,如果不是那不识时务的家伙,他还在学校里滋润的活着呢。不过想起日本,他觉得在那里肯定比中国强。他甚至有些期待,幻想着在日本,可以活得更好,每天就像在国内一样,前呼后拥的出去爽,还有可爱的日本mm~~~他兴奋的快要叫起来了。
不到两个小时以后,当他踏在日本的土地上的时候,他兴奋得叫起来:“日本,我来了。”
这句话惹来很多日本人的侧目,但是昂首挺胸的高桥波并没有听到他们的议论(他也听不懂):“又来一个可恶的支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