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老大夫看了看他,摇摇头似乎不信:“下棋的?不可能,你要真是下围棋的那早就死凉了。你现在别说下围棋,就是跑1公里对你的肺来讲都很困难。”
“那就是说,不行了?”苏羽在问,但脸上的表情却证明他毫不在意,反正上次动过手术之后那帮大夫们也都说不能下棋,可他不还是一直活到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
“不行。”老大夫又摇摇头,“你真的是下围棋的?”
苏羽点点头。老大夫继续摇头:“以后,能少下就少下,下棋对你的身体一点好处都没有。就这样吧,再出问题再来找我。”说完摆摆手,示意送客。
走出医院,苏羽坐在车上开始抱怨:“我就说我没事情,可你们偏偏不信,白花了几千块钱弄了这么一大包东西,”说着拍拍装各种结果的那个大牛皮袋,“现在,咱们上那去?”
“没事就好,反正检查一下也没坏处。”毛毛轻轻拍拍他的头,笑着说,“明天我们去看婚纱,反正也没你的事情,就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今天晚上喝一副药,明天好好睡一觉,后天咱们就回南京了。”
“你们为什么不回南京再买婚纱呢?”苏羽颇有疑问,“在上海买了还要带回去多麻烦。”
“谁说要在上海买了?”陈好看看他,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经微微隆起来的小腹,“我要回德国去买,现在只是先看一个样子,逛一逛而已。”
苏羽缓缓的点头忍住了心头一股莫名的冲动:“原来只是逛一逛而已。我明白了。”说着挥挥手,“去吧,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咱们回南京之后再讨论别的问题。”
女孩们兴高采烈的走了,留下苏羽一个人坐在厨房里无奈的看着正在火炉上咕嘟咕嘟熬着的药锅享受着那令人难以忍受的苦味,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之下,只好找两团棉花堵住鼻孔,然后在人中那里抹上陈好的香水,倒头躺在专门给他搭的长条地铺上睡了过去。
似乎是在梦里,似乎是醒着,苏羽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宇航员,漂浮在外太空,然后突然间氧气面罩上面露了一个小洞,就惊恐的眼睁睁看着一股白色的液体通过那个小洞向外流,接着似乎是被卡住了喉咙,怎么用力的喘气也呼吸不到哪怕一丝氧气,他绝望的张开双手,试图堵上那个漏洞,但是完全没有办法,空气已经漏光了,他不能再呼吸,只能满满的感觉着自己失去意识。
然后,他就醒了,猛地坐起来用嘴巴呼呼的喘气弥补在梦里所失去的东西,然后擦把汗鼻孔用力把塞在里面的棉花球喷了出来。
登时一种无与伦比的仿佛是打麻将26个小时之后第一次上厕所一样的畅快流遍了他的全身,浑身上下一阵舒坦,接着就听见陈好快乐的声音:“醒啦?”
“开灯。”苏羽还没从梦境里面清醒过来,连忙要求光线。
“你这是怎么了?做恶梦了?”看到面色苍白的苏羽不断的擦汗,陈好很吃惊,连忙坐在他身边轻轻的拍拍他,“怎么了?”
苏羽用力的喘几口气,摇摇头说:“没事了,刚才我梦见我喘不过来气,怎么吸也吸不进来。”
陈好的脸色刷的白了,连忙问:“你现在觉得肺怎么样?有没有喘不过来气?”
苏羽笑了起来,摇摇头指着地上的两团棉球说:“没事了,刚才我睡觉的时候因为嫌味苦,所以把鼻子堵上了。”
陈好好气又好笑,推了他一把站起来:“我去做饭了,你先去洗个澡,看你这一身汗。”苏羽笑了笑,摇摇晃晃的起来走进了卫生间。
“怎么样?是不是病发了?我听见他一直在喘”毛毛和徐莹在厨房里面看到摇头晃脑走回来的陈好有些紧张的问。
“没有。”陈好打开锅盖看看里面的汤,苦笑着说,“傻儿子嫌熬药的味苦,就用棉花球把鼻子堵上了。所以就做恶梦,醒了之后不喘才怪了。不过,”脸上出现了一丝忧色,“那个老大夫说的,我担心……”
“呸呸呸,说什么呢。”毛毛连忙打断,“我哥哥身体好着呢,长命百岁的很,别说这不吉利的。我看回南京之后你们就赶紧结婚,冲冲喜没准就好了。”
徐莹也跟着点头:“对,冲冲喜就好。然后就去德国拜拜天主,肯定能好。”
陈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或者说些什么,只能连连点头:“对对,明天回去就拍照,然后结婚,不等了。反正东西都是现成的……”
所有人都立刻想到了一个问题:老家那边给苏羽结婚用的刚盖好的新房还没开始装修,小两口总不能在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住酒店吧?况且那地方连酒店都没有,常昊他们打完了LG杯过来之后说好了是住在老宅里—现在苏家的老宅可不是一般的大,住十几号人绝对没问题,而且虎子他们家也商量好了能住那么四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