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昊不明白:“毛毛结婚?她今年多大了?不是还在上学么?她结婚和苏羽有什么关系?”
古力摇头:“我怎么知道。反正苏羽昨天晚上接到了毛毛的电话,孔杰当时看到了,你们问他好了。”
孔杰提起来这个问题就郁闷,抑抑地说:“是啊,好像因为这件事情所以他们吵起来了,那个时候苏羽精神上就显得有些压抑,晚上连话都没说就洗澡睡觉了。具体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出去了。”
“但是上午的情况还很好呢。”常昊看了一会王文达的局面之后说,“上午的时候这小子把新苏羽流的精髓表现的淋漓尽致,打得赵汉乘没脾气。我看问题还是出在中午的电话上。”常昊把赵星的那盘棋拉到面前摆了摆说。
老聂一拍扇子:“中午谁接的电话?”
很快一个工作人员就被一边听乐的睦镇硕找了来说:“是李昌镐君打来的电话。”
老聂站起来走到电话边上翻翻电话簿一边拨号一边说:“那就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
但是正在和苏老师苏妈妈谈论12月婚礼的李昌镐同样不知道这是什么事情,想了半天冒出来一句:“这个么,问问他本人好了。”
本人?本人还在棋盘边上一只手挂在悬崖边上挣扎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呢,怎么可能出来和他们聊天。
不过李昌镐说得也对,既然谁都不知道为什么,不如等苏羽出来再说。
于是刚刚掀起一阵浪花的人们又陷入了寂静当中,只有“噼啪”的落子敲在棋盘上清脆的声音。
苏羽解开了衬衣的扣子,慢慢的扇着扇子一边在毛毛的问题上思考一边缓缓地收着官子。而赵汉乘就好像是要成全苏羽一样,眼睛看着中间黑棋的毛病就是不在里面动手,让外面的老曹一干人等干着急帮不上忙。
“如果苏羽者都能赢的话,那么他的运气只能说是太好了。”老曹看着苏羽在上边压住让那个挖断的好手一去不复返之后有些痛心疾首地说,“赵汉乘干什么呢,要是换个人绝对不会让苏羽这么嚣张。”
苏羽嚣张么?谁也不知道,反正最后的结果是一半目胜,虽然险了一点,但是他也就这么有惊无险的进入了四强。
“只能说前面的优势实在是太大了。”老聂看着得意弟子赢了老曹的徒弟,自然要得意洋洋一下,顺便损损老对手,“苏羽在后半盘至少送出去了10目,但是就这样赵汉乘还赢不了,也只能是苏羽的实力和运气都比较好。下一场他跟谁?”扭过头看着正在画对阵表的古力问。
“应该是刘昌赫先生。”古力摇摇头把一条线画上去之后说,“赵星的局面差了很多,虽然正在努力的往回扳,但是刘先生的计算还是很精准,没有给他什么机会。现在正在收官,过一会应该就能出来接过了。”
“那么王文达呢?”老聂脸上看不出一丝遗憾的样子。
古力看看电视上的局面算了一下说:“他差不多能赢,盘面7目现在。”
老聂收好扇子站起来:“走,去对局室看看苏羽,问问那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老聂和周鹤洋扑了个空,赢了羽根正在抹汗复盘的王文达告诉他们:“苏羽刚才就没复盘就走了。”
那么他去哪了?老聂出来问一个工作人员却说:“苏羽九段刚才出去打车走了。”
走了?老聂攥着扇子敲敲墙:这浑小子,跑哪去了。
苏羽自然是去找李昌镐了。虽然并不认识去他家的路,但是手机的作用这时候就发挥出来了,而且苏羽对于国际长途的认识一下子从昨天晚上的心疼变成了漠不关心。
两个多小时之后已经转的有些发晕的苏羽终于找到了李昌镐的家,掏出一堆韩元之后也不知道是多是少就一把塞给了司机然后下车按响了门铃。
出来迎接的是李昌镐,虽然看到苏羽的表情有些奇怪,但是还是很客气的招呼他未来的大舅子进去。
客厅里面很热闹,听说毛毛的父母来了,李昌镐爷爷奶奶叔伯大爷姨娘舅舅什么的全来了。苏羽估计他们来庆祝倒在其次,可能主要是为了看看能让李昌镐动心甚至干等着年龄到就结婚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样子吧。
而且李昌镐这么多年了一个姑娘都看不上,现在却突然说要结婚,自然要好好的操办婚礼。
现在主要的争论议题就是先在汉城办婚事还是先在南京办。
苏老师的意思是先在南京办一次,然后把姑娘送过来再办一次,反正苏羽现在有钱,到时候也趁着过元旦正好热热闹闹。
而李昌镐父母的意见是,既然毛毛嫁过来就是李家的人了,主要的精力应该放在这边。
不过说来说去,这里面有个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