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人俊美绝伦,面色泛白却皮肤光滑,一头黑发随意挽在脑后,五官像是被精细雕琢过一般,一双迷人桃花眼,眼底却不见风情,眼神清澈明亮,衬得浓浓的眉毛也仿佛泛着温柔的涟漪,虽在病榻,却嘴角带笑,他散发出的淡泊高远、遗世独立、悲天悯人的高洁气质,让人觉得亵渎不得。
清寒直入人肌骨,一点尘埃住得无。
“大胆,怎可如此无理!”见姜芷一直盯着自家公子看,管家低声呵斥。
“管家有所不知,我正是胡大夫请来的神医亲传弟子,如此盯着公子看,并非无理,而是面诊。”姜芷知道自己一直看着人家确是不妥,无奈只能给自己找补,总不能让人觉得自己是为色所迷吧……
床上的顾清阳刚想出声说“无妨。”却听姜芷这一番说辞,不由失笑,这小女娃分明刚才是看呆了,还给自己找这些理由。
“你——”管家见她还在为自己找理由,心中一阵气急,公子近期身体一直不好,他本就心急,请遍名医现在情况并无好转,若非这位在民间颇有威望的胡大夫推荐,他是万万不相信现在这面前的小女娃是懂的看病的,不知道字认全了吗?可跟随公子多年,也懂得不能小瞧于人,想着自己训斥她或许又会引得公子不喜,便把自己想训斥姜芷的话咽了回去。
“这位公子面色晄白形体消瘦,现在正值夏末季节,公子竟还盖着被子,想来也是怕冷的。”姜芷向前走了两步,指着被子说道,“而且看公子神态,想是精神疲惫,浑身无力的。”
“正是。”那顾公子看着姜芷神采奕奕的叙述着自己的病症,确是分毫不差,之前那些大夫也是这样说的。
“不知能否给公子把脉?”姜芷偏头看向顾清阳,询问道。
“可以。”说罢,便有丫鬟拿来脉诊及方凳,有条不紊,让姜芷看着不禁啧啧称叹。
姜芷坐在方凳上,要给顾清阳把脉,却发现自己胳膊太短够不到,便尴尬的清清嗓子,站起来为他把脉。
顾清阳看她如此,觉得这个女孩不论医术如何,倒是十分有趣,与自己常见的那些闺中女子都不同。
要说这脉象,摸之如丝线,轻取不得,重按才得,是沉细脉象,且这脉往来十分无力,是沉细无力之脉,可在这沉细无力之中,姜芷还感觉到一丝紧缩,这脉紧,预示着这人要么是有寒症要么有痛症。
现在这么多眼睛盯着,且这里不是一般人家,姜芷不敢用灵力探查,便出声询问。
“身体可有哪里疼痛?”
顾清阳一直在看姜芷,见她皱眉思索的样子,竟不由得相信了她几分。
“并无疼痛。”
“小便是否清长?”姜芷想,既然没有疼痛,那便是体内有寒,加之阳虚之证,应是肾阳虚衰,想来小便也是清长的。
虽说医者无论年纪,可这七八岁的丫头问自己小便如何,还是让顾清阳涨红了脸。
“呃……正是。”顾清阳回答道。
这便是了,现如今这顾公子一直发热,脉象却是寒象,之前众位大夫商议后断定这是真寒假热之象,以四逆汤治疗。
姜芷却觉得并非如此,这是内伤发热之证,应是这顾公子长期受寒导致,而且这寒应当不弱,导致体内需大量阳气与之抗衡,阳气虚衰,火不归元,故而肾阳亏虚,当是肾阳虚证,此证当应温补阳气,引火归元。
姜芷思索完,收回停在顾清阳手腕上的手指,定定看着顾清阳,道:“大概治法我已心中有数,只不过有些问题想单独跟顾公子说一说,还请顾公子让其他人在屋外稍后片刻。”
顾公子摆摆手,让其他人先出去,那管家却不放心,“公子,留您一人,实在不安全……”
还未说完,顾清阳道“无妨。”
管家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防备地看了姜芷一眼,向顾清阳行礼后退出去,关上了门。
“好了,现在没有其他人了。”姜芷看着顾清阳,轻笑道,“顾公子这病其实简单,但是要除根,还要顾公子配合才是。”
简单?顾清阳抬头看她,竟不知这小姑娘还能如此夸口?
“你所患不过是阳虚发热,只不过当世医者还认识不到,都觉得阴虚则热,阳虚则寒,所以你现在发热,但舌脉表现为寒症,他们以真寒假热之证治疗。”姜芷摇摇头,仿佛一个老道一般。
“只要按我的方子,服用六日,你便能退烧。”姜芷抬脚,在床前开始踱步。
“只不过,你这病是由于长期受寒引起,你一个富家公子,吃得饱、穿得暖,我听说你饮食更是有专人照料,怎么会长期受寒?”说完,姜芷回头,看向顾清阳,见那顾清阳只是微微一怔,随机低下头让人看不清眼睛。
“我是一个医者,我不管你们什么家族斗争也好、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好,若想把这病除根,以后不再缠绵病榻,你便告诉我实情。”
顾清阳没想到,她不仅能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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