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想要以此来报复我们全家。这样一个心腹大患留着,谁心里都不踏实。”尐説φ呅蛧
“父亲!您的意思……”
卢弘瑞说道:“如果他听你的,一切都好办。若是他不听,即刻将他押回玉京,我亲自收拾他。大不了就将他关一辈子,若是他还不肯认错,那就别怪我送他去地下,与她们团聚。”
卢弘瑞这话一出,林氏都不敢说话了,她一直清楚丈夫的手段,只是从不轻易出手。因为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但一旦触及,他绝不会留情。
卢衡柏卢衡枫卢衡松他们,也一言不发,平日里他们对他最是敬重,但也心生畏惧。
“都回去吧!”
“是!”
三人离开蔷薇院,卢衡松心事不宁,卢衡枫安抚道:“别多想了,先让大哥去看看。”
“大哥,你有把握吗?”
卢衡柏说道:“有没有把握,先去与他谈谈。他心中有恨,但也不该拿自己的前途如此自暴自弃。”
“他与我们不一样,出身不好,自幼自卑。小时候我记得,有一次我主动去找他玩,可他唯唯诺诺的看着我,好像特别惊讶。”
“后来见他不爱说话,我就不愿意去找他玩。其实他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是他想的。”
卢衡松从小到大,就不喜欢他,一直觉得是他抢走了父亲的宠爱,以至于让他成了没有父亲的孩子。
又因为柳氏的缘故,对他从来都没有过好脸色。父亲的偏心,让他这辈子都不会与卢衡栋和睦相处。
“衡松,你想什么呢?”
“也没什么,我好像就是没办法接受他,接受他是我的弟弟。想起幼时,每一次,父亲都是走向他,没有一次是走向我的。”
“在我心里,我就是不能接受他是我的弟弟。因为父亲的偏心,我这辈子都不会接受他。甚至他知道父亲是偏心的,也知道我有多么渴望父亲的宠爱。可是每一次,看到他与父亲那么高兴的说着话,我真的没办法原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