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如此,那魏渊不来上朝,怕也没什么……”过错,楚皇笑着说道,只是,话还未说完,楚昭突然插嘴,“父皇,锦衣卫本应是直属您的侍卫,太子殿下哪怕有急事,亦不该随意指使,而魏渊,更不该接太子殿下令!!”
楚昭厉声严厉道。
“父皇,此事都是儿臣之过,儿臣先前于那魏渊早便熟识,甚至那魏渊还曾在乱民中,救过儿臣一命,便未将那等小事放在心中,只当友人之间随意请脱,谁知魏渊却意外受伤,实在是……”面对楚昭的指责,太子未曾慌张,反而异常镇定的说。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楚昭步步紧迫。
“这……唉,你们怎么……”面对两个儿子之间的争执,楚皇颇为头痛,楚昭执意要杀,太子执意要保,他该如何决定,才能不让两个儿子之间生了不合?
楚皇是个脾气很软,儿女心又重的人,太子用他的锦衣卫,楚皇并不生气,反正日后江山都是太子,用用又如何?只是,楚昭百般不饶,偏楚皇又对他心生愧疚,反到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朝堂上,太子和楚昭针锋相对,步步不让,一时之间,到闹的有些不可开交,几乎红了眼睛,楚皇见此情景,心中烦乱,干脆大袖一甩,“太子,昭王,你二人不要吵,那魏渊虽奉太子之命,终归私做自主,有伪职守,今免了他三品都指挥使之职,贬为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