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握着拳,指尖都捏的泛白,眼底满是痛苦,她开口……仿佛想要反驳什么,可心中却又明白,母亲说的,俱都是实情。
她和魏渊,确实没有未来,她所谓的犹豫,考虑……也不过是她挣扎的办法,她心知肚明,她没有办法离开钟府,离开大楚,可若离不得大楚,她和魏渊之间,就是天壤之别。
哪怕魏渊回到辽国,成了皇子,甚至继任辽王,她都无法抛下家中亲人,随他而去。
所以,她的不忍拒绝,对魏渊来说,的的确确不是好事,没有半点好处不说,还让他伤痕累累,为讨她欢心几欲丧命。
“母,母亲!”毓秀沙哑着嗓子,苦笑一声,“我,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不会在连累魏渊,会跟他说清楚的。”
就随了母亲的愿吧,莫要在连累魏渊,楚昭不是好对付的,若他撕破脸,魏渊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