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我吗?”
毓秀摇了摇头。
“倘使有一天,我想清楚了,也明白的。那一日若天下太平了,你会跟我在一起?”他问这句话。
毓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一会儿才道,“你如今连自己的身份都不敢认。等你真的活好了,再来问我。”她其实有些不敢面对他,倘若真的有那一日,她是……她是十分愿意的。
想到这里毓秀突然觉得脸上热烫,“你好好养伤,我不便久留,先走了。”
“毓秀……”魏渊看她想走想拦着人,没想到她走的快,也没回头,很快屋内就只剩他一人,便有些呆呆的躺在床上,一时又有些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受了伤的左胸口。
她没有拒绝他的爱意,虽然她也没有同意——可至少这说明,他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