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
叶知瑶的目光从张杨的脸上移开，陷入沉思。
没有说谎！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自己救过他，因为时间太久把救人的经过……忘记了！
叶知瑶的表情变得越发柔和，“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来到刑警大队，还……抱我？”
“因为……”
张杨的双眼明亮了起来，“救命之恩当然是要以身相许才能回报，电视剧上可都是这么演的。我小时候发过誓，等我长大了就过来嫁……啊不，来娶你。我现在十八岁了，长大了，当然要来娶你了！”
叶知瑶：……
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脸瞠目结舌的表情，仿佛青天白日见了鬼。
这孩子是不是有点什么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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