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山从不在弟子前提这件事，显然是有原因的，所以林皓选择单独来摊牌。
摊牌不是逼宫，
他只是想让秦景山知道，他已经淬骨大成。
不论愿不愿意传他“那一手”，秦景山都是他的师父。
不过秦景山的反应远比林皓想象的要激动。
“《风雷腿》九层......”
秦景山喃喃自语，眼眶渐红。
“终于...我《风雷腿》一门终于又出了一个淬骨大成！”
“咳咳！”
激动之下，秦景山再次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林皓立刻端起茶碗送了过去。
“师父，先喝茶。”
咳嗽是由旧伤引起的，唯有青阳茶能压制。
秦景山接过茶碗灌了一口，随后紧紧抓住林皓手腕。
“跟我来！”
进到屋内，秦景山松开手，示意林皓搬开墙角衣柜。
然后，他蹲下身，小心抽出两匹青砖，从墙内珍而重之地取出一块布帛。
林皓目光一动，
“师父，这是......”
“你先看一眼。”
秦景山没有多说，小心在掌间摊开布帛。
布帛上画的是两条腿，但不是通常意义上的“腿”。
而是由无数杂乱线条汇聚而成，眼花缭乱。
林皓正待仔细观察时，线条好似有生命般，活动起来，让他头晕脑胀。
双腿气血也瞬间紊乱，在血肉骨骼中乱窜。
“你现在只能看一眼！”
秦景山立刻合上布帛，小心叠好。
片刻后，脑海回复清明，林皓平息双腿气血，目光扫过面板。
【《劈柴》三层（共五层）】
【《风雷腿》九层·缺（共九层）】
【强化点：0】
【破限点：0】
《风雷腿》一栏看似没有变化，但是那个“缺”字明显淡了一分。
这一切，仅仅因为看了那张布帛一眼。
“金刚门绝学《金刚掌》同样是一门外功，并不比其他外功优异多少，但他们却能称雄午阳县。”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秦景山问了一句，也没等林皓回答，便继续道：
“一切只是因为《金刚掌》有十层，而普通外功只有九层！”
“当初我和金刚门交手之后，城里不少人便有了猜测。”
“李仓来武馆，也是为了试探它的存在。”
“《风雷腿》第十层，归元之法！”
秦景山拉过林皓的手，将布帛珍而重之地交了过去。
“归元之法，凶险无比。非淬骨大成，不可观之。”
“这也是我从未在你们面前提起的原因！”
林皓回想起刚才“那一眼”，恍然大悟。
的确，只是一眼就让他头晕脑胀，气血紊乱。
实力要再差点，恐怕当初就会精神错乱，气血暴走。
秦景山不是想“留一手”，而是怕出什么意外。
不过，这“归元之法”...
林皓看向手中布帛，心底疑惑再起。
“归元之法”的诡异程度已经远远超出，甚至颠覆了他对“外功”两个字的认知。
“师父，到底何为归元？”
“归元！”秦景山叹了一声，目露遗憾。
“可惜当初交手时，为师只是初涉归元，否则......”
秦景山摇摇头，转而问道：
“你可听说过‘先天’？”
“先天？”林皓神色一动，默默摇头。
在午阳县他的确没听过，但穿越之前，这两个字可不陌生。
秦景山也不意外，继续道：
“先天，是武道境界，也是武道之路上的一道天埑。”
“无数武者穷极一生，也难以企及。”
“而归元，可以算是炼体先天的简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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