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益州没有我的支持,他就什么都不是。”
前往益州的官道上,柴令武正张口咒骂不止,但比他声音更大的是他坐下马匹一声高过一个声的马屁,刚离开绵州几十里,这十匹马就开始反常了,开始不断拉稀,到后来,干脆停了下来,一个劲的放马屁。
“老子回去一定砸了那个驿站!”柴令武跳了下来,看着肚子咕咕响的马,气不打一处来,狠狠踢了一脚自己的骑乘的马。
柴令武力气自小习武,力气可不小,这一脚把马匹踢了一个趔趄,转身屁股对着柴令武准备逃跑,柴令武正在气头上,上去准备再来第二脚,就在这时,一个响彻四野的马屁声响起,柴令武只见一大坨绿色的液体扑面而来。
“呸,呸,殴……”一大坨温热的东西砸了他一脸,一些甚至进了他张开的嘴里,接着就是一股恶臭,柴令武几乎要疯了,摸了一把脸,提剑就准备杀了这匹马,但他睁开眼,只看到马匹一晃一晃远去的屁股,耳中同时传来肆意的马鸣。
“将军,还是想想怎么办吧!”一个死士提醒道。
柴令武刚才差点被怒火冲昏头脑,想起此行的任务,他立刻冷静下来,“没有马,就用两条腿跑!”
这些个死士都是张亮精选的军中悍卒,闻言,二话不说背着兵器就向益州城的方向去了。
柴令武也是拿着一柄铁胎弓,背着箭囊向益州城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