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传来,众人的目光皆望向二楼,只见一个留着花白胡须的老者在十几个身着银色铠甲的护卫下走了下来,众多赌客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这些穿着板甲的士兵只有蜀王的军队里面才有,能让那些士兵给这个老者当护卫,可见此人地位的特殊,这也印证了这个棋牌室有一个大靠山的传闻。
李元昌闻言大怒,居然还有人敢这样呵斥他,他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顿时愣住了,整个人仿佛被冰水从头淋到脚,李渊被李世民软禁在弘义宫的时候李元昌已经快十岁了,已经可以记得事情,李渊的外貌在这七八年中虽然有些改变,但是基本的模样还是没有改变的,他只是一眼就认得出了这是李渊,当今的太上皇,而又想起李渊在益州康复之后就再也没有回长安,而是据说呆在了益州,他更可以确认这就是李渊了。
“父……”
“闭嘴,跟我上来!”在李元昌没有把他的身份暴露之前,李渊喝道,刚才店小二跟他说底下来个了被称“殿下”的人他还不相信,因为益州只有李?挚傻贝纬坪簦??谒?吹较旅嬉桓狈桉材Q?睦钤??彼?睦锟┼庖幌拢?蛭?馊撕屠钤??难?蔡?窳耍???故俏薹ㄈ啡希?蛭?暇顾?丫?甙四甑氖奔涿挥屑?嚼钤??耍?墒堑彼?⑾掷钤??阉?铣隼匆院螅??醯米约旱牟虏饪赡苊淮恚??诤浅獾馈?br/>
李元昌闻言赶紧让侍卫们把兵器收了起来,自己也是整理了下衣服,这才向二楼而去,无论是处于父子,还是群臣,他都不敢违逆李渊的话。
上了二楼,李渊坐在一张椅子上正等着他。李元昌快步走了过去,恭敬地行礼道:“儿臣参见太上皇!”
李渊打量着李元昌,沉吟了一下道:“你是七郎李元昌?”
“正是儿臣!”李元昌小心翼翼说道,他此时真的是后悔的想吐血,没想到耍威风刷到了自己亲爹的头上。
李渊打量了一会儿李元昌,能见到儿子的他的心情还是很愉悦的,于是问起了李元昌这几年的情况,李元昌也无保留一一回答了李渊,毕竟李渊也是他的父亲,孝仁两个字他还是不敢违逆的。否则只会为天下所指。
父子相见,李渊自是心中感慨,但说完了家常话,李渊想起了刚才事情,道:“刚才是怎么回事儿,一个大唐堂堂的汉王居然在棋牌室里耍起了威风,成何体统,简直是把皇家的脸面给丢尽了。”他的话刚说完,楼下又响起了一阵吵杂的声音。接着随着一阵脚步声,数十个穿着飞鱼服,带着绣春刀的武侯上了二楼,见到李渊。为首的一个道:“李管事,有人报案说有狂徒在这里闹事,我等特来缉拿,不知这狂徒现在何处?”
“放肆!见到太……”
“赵亭长这只是个误会。没有什么事。”李元昌刚想说话被李渊打断,这里的武侯并不知道李渊的真实身份。
“即是这样,我们就不打扰了。”被称赵亭长的武侯瞥了眼李元昌说道。接着他带着人离开了,这个棋牌室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苏沫儿也交代过他要重点保护这个棋牌室,因此一听到风吹草动,他就赶了过来,否则出了什么差错他头顶的乌纱帽就没了。
见这些打扮奇怪的人离开之后,李元昌怒道:“父亲,他们怎么称呼你李管事,简直是大逆不道,这李?质窃趺吹鹘痰氖窒隆!保??羌??嬉院螅???加们钻堑某坪艚欣钤ā?br/>
“这是我的主意,在这益州城没有几个人知道我是太上皇,不提这个了,你不是在长安吗?怎么来了益州!”李渊问道。
说起这个李元昌仿佛是找到了靠山,心想有李渊给他做主,拿捏李?只共皇呛芗虻サ氖虑槁穑坑谑堑苟棺右谎?押佣?烂嚎蟮氖虑橄蚶钤ㄋ盗艘槐椋?敝胁幻馓碛图哟装牙?炙档牟蝗什灰澹?运?恼飧龌适逡彩前?聿焕怼?br/>
在益州住了也一年的时间了,李渊可以说和李?质欠浅J煜ち耍?岳?值奈?艘彩切睦镆彩敲骶邓频模??诶钤??淖炖铮??滞耆?闪艘桓鍪?癫簧獾娜耍??淙焕狭耍??植缓?浚?睦锩靼灼渲锌隙ㄓ行┰?桑?裨蚶?忠膊换崛绱讼胱诺阕诱?卫钤???br/>
“行了,我还没老糊涂,李?质鞘裁囱?娜宋冶饶闱宄??词钦庋?悄阆衷诰秃臀胰ナ裢醺??弊爬?值拿娑灾牛?羰抢?值拇恚?腋?鞒止?溃?羰悄阌没敌难燮鄹和肀玻?乙簿?磺崛哪悖崩钤ㄕ酒鹄此档馈?br/>
“这……”李元昌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他还以为李渊会偏信他的话,没想到,李渊并没有如此。
“走吧!”见李元昌的样子,李渊对他的话更是半信半疑,也不多说,就往楼下走去,李元昌拧着眉头只能跟着他下去。
到了楼下,李渊向赌客们拱了拱手道:“诸位继续,刚才是个误会,大家不必放在心上,这里的安全不会有问题的。”
见这个镇场子大人物如此说,赌客们都是放松下来,不一会儿吆喝之声又是四面而起,重新恢复了热闹。
带着李元昌到了蜀王府,李渊在侍卫通报过后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