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就喜欢不喜欢就喜欢,你不穿我还能逼你呀?你想让熏衣多看你一点就是了。”
忘尘站起来在身上多披一件外套。
这室内的温度并不高,他们也不在热水中稍稍的有些凉了。
君子墨也拿起衣服往自己身上盖“真是想不通你怎么想的。”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的笨呀?这样做的原因当然是因为怕熏衣的目光都停在飘雪的身上了,他的身材那么好,如果我们不表现一下的话怎么让衣儿有个很好的形象啊?该出手时就出手。”
忘尘在水池边试了试浴池的温度,发现凉了后再填上热水。
“你真无聊,这样的事情都想的出来。”君子墨黑着脸说。
这辈子都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像是个孩子似的,明明都是个大男人了。
“哟,闷骚木头,我帮你你不感谢就算了,下次我说的事情你都别参与啊。”忘尘架起二郎腿不去看君子墨。
“谁稀罕。”
君子墨头看向另外的一个方向。
简单的树屋里
熏衣趴在桌上左手食指无意识的拂动紫色的戒指“唉··生命之树为什么会变坏呢?如果是你在这里,这件事情你会不会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