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继冲的想法不重要,这和楚国马希萼一样,马希萼也不想去抢这个王位,可是却又太多人希望他成为楚王。北上的这批人如果失败,那就不用说什么,怀着死志去,自然是以死报志。可是成功了呢?”
“你是说高继冲迟早得反?”
“是的,高继冲现在还小,没有这个想法很正常。可是他是要长大的。即便是不反,也会是一个独立的藩王。只要是独立的藩王,北汉就不会对高保融放心,也不会对高氏一系的大小官员放心。裂痕迟早是要出现的。”
“你说的这些都太久远,现在和渤海王谈有什么好处?”李建勋问。
“北汉,郭威已经功高震主,郭荣现在有掌管二十万大军。汉主刘承祐恐忧皆甚,他更加愿意离间高保融与郭威。现在已经派宰相苏逢吉到江陵为高继冲主持大婚。局势已经乱了,局势不乱,我们就没有机会,而局势越乱,我们的机会越大。为什么我们不在这团野火中在添一把柴?北上抗辽,虽然有些荒唐,但是这种志向,为什么北汉容得,我大唐就容不得?我想皇上也未必不能在金陵召见渤海王。天下大义,我大唐怎么能够失去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