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想了一会，摇头说不知道。
就在秋彦失望之时，老人又说道：“不过慧慧收到的一些信我都保留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关于她工作上的事。”
看到这些信，秋彦才明白老人为何说不知道陈慧是不是要跳槽。
都是些英文信。
然而秋彦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这些英文信根本不是来自于国外或是外资跨国公司发出的信，而是兰乐健身会所所发的约聘信。
杂乱的线索忽然间就变得清晰起来。
一种可能顿时让秋彦想到，不过这种可能还是需要求证，在一个准确的时间，恰当的机会去求证。
然而这个时机该如何创造？
离开陈慧家前，秋彦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老人。
他明白，陈慧已死的消息终究还是要尽快告诉老人，不仅仅是对死者身份的确认，事实上也是对老人的一种尊重，哪怕很残酷。
秋彦没有选择回到市局办公室，而是前去寻找吉中。
大白天吉中没有睡觉，始终没有汪凤的消息让他根本无法像从前一样安稳的睡觉，看到秋彦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问：“有她的消息了？”
秋彦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吉中还没完全消肿的脸庞。
沉默让吉中似乎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低沉而缓慢地说道：“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秋彦将汪凤的还原头像打开，放在吉中面前。
“对不起，她已经死了。”
纵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吉中闻言还是觉得气力一下子从身体中溜走，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茫然望着已经暗黄的天花板。
良久之后，他忽然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还不走？”
“因为我要和你制定一个计划。”秋彦的声音沉着的让人可怕，“一个关于怎样报仇的计划。”
吉中一下子跳起来，死死盯着他。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