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了斧头帮后才没有回来的,在这些人的心中,斧头帮早已成为了洪水猛兽般的存在。
车子停下后,一个小弟打开了朱坤名的车门,随后对着闭着眼睛的朱坤名,小声的说道,“大哥,猪笼区到了,您要不要下来看看?”
朱坤名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一直都是以脏乱差而闻名的贫困区,随后走出了汽车。
朱坤名拒绝了小弟们的陪同,一个人打量着四周。这时阿胜的大洋服装店,已经被那个为阿星剪发的青年包了下来,改成了理发店。而油炸鬼的小吃店,也换成了一个叫做,东北人拉面馆的小店。朱坤名看着这些新兴的店铺,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斧头帮的人!你们来这干什么?我们这不欢迎你们。”就在朱坤名一脸满意之色的打量着猪笼区时,包租公提着瓶白酒,醉醺醺的从东北人拉面馆走了出来。
看着一脸醉意,神色却是分毫不变的包租公,朱坤名笑呵呵的说道,“来者是客,包租公怎么能不欢迎我们呢!”
包租公听了,晃了晃手中的酒瓶,说道,“哼,别以为你们打死了油炸鬼他们,我们猪笼区的人就会怕了。”
朱坤名听着,口中否定道,“油炸鬼他们是天残,地缺所杀,可不关我斧头帮的事。而且人生自古谁无死!他们三个本就是习武之人,这次能够死在高手的手上,也算是宿命,要我说,这总比他们老死床榻要强得多吧!”
听朱坤名说得轻巧,包租公一脸的冷意,口中也试探的问道,“油炸鬼的事我不管,不过阿胜的尸体我看过了,他绝对是被人打成重伤后,才惨死在天残地缺手上的。要不然以阿胜洪家铁线拳的实力,天残地缺二人不可能把他的手骨都打碎了。”
朱坤名上下打量了包租公一会,脑海中怎么也想不起,他和阿胜的关系有这么铁,于是他疑惑的问道,“哦!这么说,你是要为那个死兔子报仇喽!”
将手中的酒瓶放在一边,包租公猥琐的笑了笑,“报仇说不上,但相识一场,我怎么也要给他个交代才是。”
朱坤名看着包租公的样子,自知身体没有复原的他,还是想要试试包租公的手段,因为二人所练的都是太极。
朱坤名看着包租公,活动了一下身体的关节,漠然的说道,“说实话,阿胜的洪家铁线拳很让我失望,铁线拳在他手中,完全辱没了拳中之尊的名号,所以我把他活活打死了。”
听着朱坤名这嚣文的口气,包租公的嘴角抽动了一下,随后带着恨意的说道,“我所练的太极拳也很出名,你要不要也试试啊!”
朱坤名一听,一脸惊喜的回答道,“来啊。”
包租公二话不说,对着朱坤名的肩膀就是一记重拳。
而对他的拳头,朱坤名往后微微一仰,等他拳力用尽时,猛地一正身子,用自己的肩膀直接撞在了他的拳头上。
包租公借着拳上的力道往后退了一小步,随后后退一蹬,用膝盖向着朱坤名顶去。
朱坤名将身子一侧,躲开了这记猛击,随后与包租公战在了一团。
二人你来我往的打斗着,小小的楼道内,到处都是二人相争的打斗痕迹。
随着打斗,朱坤名不断地用太极借着力,然后在返还给包租公。而包租公也不断地用着卸力法,消耗着朱坤名手上的力道。
看着朱坤名越打手上的动作越快,力道也是越重。包租公不由惊讶的喊出了声,“太极借力法,四两拨千斤!你原来用的也是太极拳!”
说完这话的包租公,吸了口气,再次摆出了太极的起手式,“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阴不离阳,阳不离阴,阴阳相济,皆既神明。”随着短短的句的口诀,包租公的动作越发显得轻盈。
一拳打在他的胸口,感受着拳头仿佛打在棉花上的触觉,朱坤名一脚剁碎了地上的水泥地面,身体也再次向前发力。
被一拳打中的包租公,好像纸片一样的轻盈,人在空中的他也回身一脚,踢在了朱坤名的胸口上。
分开后,分开的两人各自捂着胸口,看着对方。
看着朱坤名戴着墨镜,披着披风,一副酷酷的表情。不甘示弱的包租公,立刻拿开了捂在胸口的手,像拍灰尘一般轻轻地,在被朱坤名打中的地方扫了扫。并若无其事般的开口道“四两拨千斤!以刚克柔!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太极拳居然就要大成了!”
朱坤名听了,正了正肩上的披风,也笑着道,“彼此,彼此。你的太极拳发力自如,拳如溪涧流水,至阴至柔,恐怕也要到了极阴生阳的地步了。”
说完这话的朱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