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汪永昭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他,他的话便无法再说下去了,只得垂下了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汪永昭看过他,手支着脑袋撑着脑袋想得半会,才苦笑了起来,“在京中的日子,怎么求都没求来,现下这当口,偏生却来了。”
说着,他站起身来,对江小山说,“去把黄大夫接到府中来住。”
“知晓了。”江小山忙回道。
“拿着这个去取那党参还有人参,以后一日三顿熬着鸡汤让婆子看着她喝下去。”汪永昭从衣袖里拿出他从床头盒子里拿过来的一大串钥匙,给了闻管家。
闻管家没有接,朝得汪永昭苦笑着道,“不瞒您说,这党参人参放在哪奴才是知的,但哪条钥匙打开哪扇门,老奴全不知,夫人这次整理出来的库房甚大,这等事奴才也不敢知晓。”
汪永昭听得沉默了一下,朝得他道,“跟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