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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森冷的语气,奕凛缩了缩脖子,丫的,这男人变脸的速度他称第二恐怕没人敢称第一了,前一秒对他女人柔情蜜意,恶心巴拉的,下一秒一个眼神就能让人结冰。
沐漫情看着奕凛憋屈的样子,不觉莞尔,他在别人面前脾气臭的要死,可在她面前,却是一个没有脾气的好好先生。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
奕凛做了些惯例检查,语气淡淡地问。
沐漫情看了眼打着石膏的左腿和绑着绷带的左手,“全身都不适!”
正在倒水的墨阎濯听到她这话,手一抖,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宝贝儿,怎么了?是哪里疼吗?”他没等她回答,眼神又转到奕凛身上,冲他怒吼:“你个庸医,不是说她没什么大碍了吗?现在怎么会全身都不舒服?”
“我脚上打着石膏,手臂上绑着绷带,想动一下都不行,能舒服吗?”
墨阎濯松了口气,柔声安慰,“这个现在还不能拆,你得忍忍,想要做什么,告诉我就好!”
奕凛看着他们两个极品,努力平复着心里那股憋闷,“我上辈子定是刨了你们两家的祖坟,才会让我遇到你们!”
看着他憋气的背影,沐漫情嘴角微勾,她很记仇,真的,到现在她还没忘记这男人第一次见面时骂她蠢。
沐漫情在医院住了二十多天,给陈妈和林忆湘她们的说法是,出国度假了,沐漫情早就和她们提过要出去玩一段时间,因此她们并没有怀疑。
再加上林忆湘春节过后便回去看她母亲,没在这边,尤芯虽然知道,可她一般不会说什么,陈妈又照顾杨兰,便也没将事情想得那么复杂。
经过跨年晚会上那首缠绵悱恻的《‘烈’爱》,Aamly这个名字再一次掀起一股娱乐狂潮,各家媒体、报社和电视台争抢着她的专访,各种节目栏组邀请她做嘉宾,那些广告合同更是满天飞。
相对的,其身价上升的可不是一个档次,现在的她,身价位居今年排行榜上第十,广告代言费从五十万涨到五百万,直逼一线明星的身价,这样的成名速度,在以往可是从未有过的。
这样的情况,一般人都是趁胜追击,争相出镜的,然而,她却是在跨年晚会后悄无声息,各种采访,电视台的邀请皆被经纪人凯尔推了,而理由说是要闭关认真对待她的第一张专辑。
二十多天的休养,身上的擦伤基本上已经好了,手上的绷带拆了下来,脚上的石膏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也拆了,不过还不能下地走路,伤筋动骨一百天,骨折是最难复原的。
这期间,墨阎濯在一旁尽心尽力的伺候着,端茶倒水,喂食如厕,洗澡擦身,不管是什么,他都不假他人之手,照顾她就像是照顾自己女儿似的,凯尔一度笑他成了十足十的奶爸。
似火的骄阳普照大地,空气中透着一股干燥的气息,春节一过,人们又开始竞相忙碌起来,虽说是开春,可这边的气候相当的温和,这种季节,身上只穿一件单衣就行。
在医院窝了二十几天,沐漫情在绷带和石膏拆下的第三天,便吵着要出院,墨阎濯拿她没辙,只好依了她。
豪华的宾士轿车驶进停车场,车子停稳,洛萧和凯尔两人遂先从车上下来,后座的车门打开,一袭休闲服,眼戴宽大墨镜的男人下来。
“奶爸,请吧!”
凯尔帮他拉开另一边的车门,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尽是打趣的笑意。
墨阎濯墨镜下的眸子瞪了他一眼,抬就向他胯下踹去,“死人妖,给老子滚远点。”
凯尔被他踢得嗷嗷叫,洛萧站在一旁,给了他一个活该的眼神,这男人,嘴巴是最贱的一个,可每次也是被整的最惨的一个。
墨阎濯没有再理会他,转身,弯腰将车里面的女人打横抱了出来。
沐漫情看了眼表情夸张的凯尔,继而转向眼前抱着她的男人,邪笑着出声,“没想到咱俩有相同的爱好!”
身后的洛萧听到她的话,想到她一脚将那个姓李的踢得断子绝孙的事,面部抽了抽,双腿忍不住紧了紧,这两个,还真他妈的绝配。
沐漫情没有上顶楼,而是在林忆湘她们所住的那座楼层停了下来,打开门,玄关处一双男人的皮鞋让几人的眉头皱了皱。
“小姐,墨少,你们回来了!”陈妈听到开门声,便急忙从厨房出来,看到沐漫情被男人抱在怀里,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陈妈,没事,不小心扭到脚而已,家里有什么人过……”
话没说完,客厅内,从沙发上站起的那抹白影让她秀眉蹙了蹙。
陈妈好似感受到她的不悦,语气小心翼翼地出声:“小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