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知道小女孩很想和他说话,很想和他一起玩,只是那个少年太冷了,都不爱笑,不爱说话。
她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小女孩,看到冷酷的男人踩着她的手使劲地挪着,那坚硬的鞋底好似踩在她的手被上一样,钻心的疼,她看到书桌底下那双漂亮迷人的湛蓝眸子,看到他眼底隐忍的泪光。
在奕凛被男人吼了第五次时,床上女人身上那高得烫人的温度终于有下退的迹象,这种情况让整个医院顶楼的权威医生彻底松了一口气。
若是再退不下去,他想他们要自动转铺盖走人了,不是被辞的,而是被那恐怖男人吼的,那张嘴吐出来的话语简直让他们无地自容,在他面前,他们觉得自己一文不值。
不过,也怪他女人难搞,那么高的温度,各种退烧药,物理降温啥的,都用过了,可就是不退。
直到天快亮,医院顶楼的高级病房才算安静下来,墨阎濯看着怀里逐渐平静下来的女人,湛蓝的眸子一片酸涩,刚才,对他而言,简直就是炼狱般的折磨,那滚烫的温度不但烫的他身疼,更是烫到他心底里去。
从他调查的资料和刚才打电话询问她母亲,他得知,她上次的高烧居然是在他走了之后才发的,直到第二天早上她妈妈见她没有起来,去她房里叫她,这才发现她发高烧。
急急将她送到医院,当时的情况也是像现在这般,高烧不退,也是那一次,她忘了有关他的记忆。
此刻,他怕极了她会再次将他忘记,尽管他有把握让她重新爱上他,可他害怕她陌生的眼神。
“宝贝儿,别忘了我,记得我爱你,很爱很爱你!”男人一边柔声呢喃,一边吻着她的眉心,吻着她的眼睛,她的脸颊,最后落在有些干的唇瓣。
沐漫情只觉的渴,喉咙干干的,突然,唇瓣上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滑过,她像是走在沙漠中陡然遇到一滴甘霖一样,檀口开启,舌尖轻舔着那充满水分的‘东西’,继而卷进口中,贪婪地吸吮。
墨阎濯蓝眸闪过一丝怔愣,舌尖被她大力的吸吮有些疼,他看着双目依旧紧闭的女人,心里哭笑不得,知道她许是渴了,可又不舍的退出自己的舌尖。
他卷过她的,狠狠地吻了一阵,这才退出,端起床头柜上的温水,喝了一口,再次覆上她的唇,将口中的水渡了过去。
果然,水一到她口中,便被她急不可耐地咽了下去,他连续渡了几口,最后直到她不想喝了,这才停下,不过那舌尖却是没有退出来,在她水润的檀口中捣弄,缠绵着。
沐漫情睁开眼,入目所及地便是一张放大的俊脸,他那又长又密的睫毛轻颤着,湿滑灵巧的火舌在她口中窜动,她就这样看着他,看着他轻颤的睫毛,脑中想着那一双迷人的蓝眸,心里流淌过丝丝暖流。
此刻,她极想看看这双眸子睁开的样子,抬起那只没有扎针的手,轻轻抚上他的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刷过她的掌心,痒痒麻麻的,那双眸子如她所愿,睁了开来。
双目对视,一个温柔含笑,一个讶异怔愣,继而又变成小心翼翼和紧张。
墨阎濯退出她的唇,看着她平静的样子,心里有些紧张,“宝贝儿,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
沐漫情摇了摇头,单手勾下他的脖子,吻上他湛蓝的眸子,继而嘴角含笑道:“我很好,你别紧张!”
这男人,比十年前那个沉默冷酷的少年可爱多了!
墨阎濯轻呼出一口气,他霍地低首,狠狠地吻着她,与之刚才的清浅缠绵不同,这次他吻的狂肆急切,好似要将他今晚的担心,慌张,全部诠释在这一吻当中。
沐漫情勾着他的脖子,尽情地回应着他,主动与他纠缠,起舞。
尽管她在昏迷当中,可她自己的情况,她却是知道一点点的,昏睡中,那股灼热的温度燃烧得她痛苦难当,这男人,只要她有一点点事,他都是紧张异常,刚才那样的情况,他的心急紧张,不用想,她也知道。
良久,两人分开,墨阎濯头埋在她的颈窝上,双臂紧紧地搂着她,“昨晚上,我差点被你吓死!”
听着他心有余悸的低沉话语,沐漫情凤眸闪过一丝心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种事,我也不想的!”
“嗯,我接受你的道歉,现在给我好好睡一觉!”
再次醒来,已经是当天下午了,一夜的狂风暴雨过后,天空又恢复了蔚蓝,空气中透着雨后的清新气息。
昨晚被困在车上的乘客在凌晨四点被救援车队安全送往目的地,有记者得到消息,车上有人持枪抢劫一事,便侯在车站,争抢第一手新闻,然而,得到的结果却是没有这回事,对于车中少了两个人的情况,也被司机和一众乘客含糊其词的敷衍过去。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