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样,让人眼花缭乱,却也渗人。
墨阎濯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背脊,继而走到橱窗边,拿出一张磁卡在玻璃窗边轻刷了下,橱窗门自动打开,他从里面拿出一把小巧精致的银色小手枪摆弄了几下,递给她,“拿着,试试!”
“你……让我练这个?”
毕竟是从未接触过,昨晚听溧阳那混蛋说这东西容易走火,沐漫情有点不怎么敢碰,昨晚那血淋淋的弹头和百里浩辰那隐忍的痛呼,现在想起来,心里都有点发寒。
墨阎濯看她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挑了挑眉,失笑道:“你以为呢?”
他拉过她的手,将手枪硬塞到她手中,推着她来到枪靶前,“拳脚功夫是一时半会儿学不会的,练这个会快些,到时候我帮你弄把比这更小巧轻便的,紧急情况下,你可以自保,看到那个红心了吗?枪口对准红心,手指一扣就行!”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戴上耳罩,而后从身后搂着她,双手教她摆正姿势,宽大厚实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指尖带着她的指尖,微微用力一扣,“砰”地一声,子弹射出,正中红心。
在子弹射出的瞬间,沐漫情的心跟着震动了一下,她看着镶在枪靶上的弹头,心里感觉毛毛的,不过更多的却是对未知事物的新奇,她拿下耳罩,转头看了眼身后的男人,“就这么简单?”
墨阎濯嘴角含笑,手掌拍了拍她的头,“宝贝儿,等你能打中红心再来说简单吧!”
“那还不简单!”
沐漫情耳罩一戴,转身,重新摆好姿势,枪口瞄准红心,凤眸微眯,手指轻扣,“砰”的一声响,正中红心,只是手掌没有他的大掌的保护,虎口被震得有些发麻。
墨阎濯看着枪靶上的弹头,嘴角抽了抽,“你以前练过?”
沐漫情耸了耸肩,“没有,只是以前在学校里练过飞镖,除了姿势以外,道理都差不多,一个对着靶子扔,一个对着靶子打!”
记得高一那年,学校举行运动会,她还得了女子飞镖项目的冠军,只是奖状拿回家就被妈妈撕掉了,说什么那种东西不是淑女该做的,至此以后,她就没碰过那东西了。
男人听到她的话,心里好笑,他双掌捧起她的头,俯身在她唇上落下重重一吻,“宝贝儿,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让我惊讶的?简直是太棒了!”
这个女人就像是永远翻不完的书,不但外表华美精致,内在,若是用心去品阅,也会让人觉得妙不可言,爱入心坎,他庆幸,十年前他便定下了她,而且十年如一日,为她保留着最好的一切。
他庆幸,百里浩辰成了她的继兄,掐断了她心里刚萌芽的爱恋,不然他的情路更是坎坷。
其实,认真说来,他是幸运的,百里浩辰尽管爱的有些不择手段,可他从不否认,他爱的真,爱的深,他爱她,不会比他差多少,只是他们两人的身份和各种纠葛,注定他们无法走到一起。
沐漫情练了会儿,在确认她能驾轻就熟之后,墨阎濯开动机关,让靶子移动起来,动靶就没静靶那么简单了,练了几枪皆打偏了,男人和她讲解着窍门,教她开枪应要抓准的时间,渐渐地她也摸索到一些诀窍,十枪能中个两三枪。
对于这样的结果,沐漫情是不满意的,可在墨阎濯眼里,她这样的成绩是相当不错的了,他以为她至少要练两三个月才能练动靶,没想到她有底子,练起来也快。
而且,他发觉这女人的悟性极高,不管是什么,跟她讲一遍就能很精准地掌握住,这样的脑子,和他当年学的时候,不相上下。
打完最后一枪,沐漫情取下弹膛,还想往里面装子弹,墨阎濯伸手阻止她的动作,“够了宝贝儿,你已经练了五个小时,现在凌晨一点,我们该睡了,如果我没记错,明早九点,你要去奥拓试音!”
“我刚找到一点感觉,想要再练练,要不你先去睡?”
除了刚开始看着这玩意儿心里有些发毛外,后面拿着它,也觉得没什么,而且打靶子是越打心里越欢,特别是打中的时候。
尽管手有些发麻,不过她还是舍不得放弃,她的时间基本上都排得满满的,今天晚上她还是特地错开,以补偿昨晚的缺席,整体来说,她没多少时间花在这方面,能练一次是一次。
墨阎濯强势地夺下她手里的枪,“再练下去,你的手会受不了,睡觉去!”
沐漫情甩了甩发麻的手,便也不再坚持,任由他带着出了练枪室。
时间已经不早,沐漫情速度利索地洗了澡,躺在豪华的中古世纪大床上,睁着眼睛看着蓝色的天花板,心里有着无法言语地喜悦。
她的手,一直都是她心中的痛,她忘不了妈妈那一声声压的她喘不过气来的叹息和失望的眼神,忘不了沐天雄说她是个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