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肖婉整个人依旧是疯疯颠颠的,孩子是从她手中骗下来了,可手中若是没东西给她抱着,她就会大吵大闹,嘴里骂着沐漫情,说她将她孩子抢了去。
一句话,肖婉算是疯了!
百里浩辰得到消息,不知从什么地方匆匆赶回来,所有的事情已成了定局,就算他通过关系,想要帮百里绮香脱罪,可得到的答案却是上头对这件事下了密令,必须严惩。
医院里,沐漫情看着床上已经苏醒过来的陈妈,凤眸闪烁着晶莹,她坐在病床边上,手拉着她苍老布满褶皱的手,激动地无法言语。
她庆幸,老天还是开眼的,没有让她背负更深一层的愧疚,这个逐渐进入老年的妇人,在她家做了将近十五年,母亲疏忽她的那些日子里,是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
她成人那天,是她慈爱地教她怎么用卫生棉,她会记得她喜欢吃的菜,会谨记她的每一样习惯和喜好,尽管她只是一个下人,可她从未将她当成下人看待过,她的房间,只有她可以随意进出,她发脾气的时候,也只有她敢上前劝慰。
“小姐,你没……事就好!”
陈妈鼻腔里面还带着氧气管,因为失血过多,再加上伤的又是脑部,身子虚弱是肯定的,这会儿说话有些困难。
沐漫情回她一笑,“陈妈,谢谢你,谢谢你如此护我!”
“呵呵,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性……子我了解,那种……无人性的事,你……不会做!”
“好了陈妈,你先别说话了,好好休息,等你好了之后,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到时候还是你照顾我,我喜欢吃你做得粉蒸肉!”
陈妈眼角有些湿,她点了点头,轻应了一声‘好’便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由于刚醒来不久,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不稍一会儿,她就沉沉睡去。
沐漫情帮她掖了掖被角,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墨阎濯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便当盒进来,他看了眼病床上睡着的老妇人,脚步刻意放轻了些,“宝贝儿,过来吃饭!”
刚才将她带回家,她只是匆匆梳洗了一翻,便来医院,同时他也得知,是这个老妇人帮她挡住了沐天雄那几乎致命的一击。
沐漫情进洗手间洗了下手,出来后,男人已经将饭菜摆好,很精致的菜色,且都是她喜欢的,她擦了擦手,在沙发上坐下,沉默地吃了起来。
昨天从母亲家里出来之后,到现在滴水未沾,更别说是吃饭了。
男人见她吃的急,心里又是一阵无言地痛,他起身帮她倒了杯水,“吃慢点,太急了,待会儿胃会不舒服!”
沐漫情动作微顿,她看了眼前足有三人份的饭菜,再看看他,“你不吃?”
墨阎濯笑笑,将她脸颊上的发丝拂到耳后,“我看着你吃!”
沐漫情白了他一眼,继而一心一意去慰劳她的肚子。
百里浩辰站在病房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相亲相爱的画面,他黑的发亮的眸子一片深邃,眼底深处是浓浓的伤痛与黯然。
他只是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静静地舔舐着心底的情殇,没想到再回来却是物是人非,母亲精神失常,妹妹却背负着杀人和诬告的罪名,唯一能救赎他的那束光亮,已经彻底离他远去,以后,他百里浩辰的世界,算是彻底陷入了灰色地带了。
他深深看了眼里面面容冷静淡然的女人,继而转身离开,只是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意和冷酷,表面上的温和褪去,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阴郁气息。
本来是打算即将离开的,后面发生了一系列事情让她们的行程搁浅,如今,沐漫情只有等陈妈身子恢复才能离开。
因为事情染了黑,所有的消息皆被人封锁,知道的也就一些参与了此事的人员,沐天雄向外界宣布,爱子因疾病而离开人世,百里浩辰也宣称百里绮香出国留学。
有些人是不愿意得罪沐家,所以半个字都没透露,那些不惧沐家权势的人则是被一股黑暗势力强势封了口,所以潭安市对于沐天雄晚年丧子的事,表示深深的惋惜,至于这件事里面掺杂了多少黑暗内幕,众人就不得而知了。
傍晚的时候,沐漫情回到小公寓,林忆湘正在帮杨兰的腿部做按摩,看到她回来,林忆湘开口就是一阵炮轰,“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准备抛下我们,去跟你妈过了呢!”
沐漫情身上穿了一件及膝的紫色连衣裙,脖子上系着一条同色的丝巾,遮住那醒目的勒痕,她走到她们两人对面坐下,面色无常地回了句,“你想多了!”
她顿了顿,看着她们两人道:“忆湘,小兰,我们离开的日子要推后一段时间了,照顾了我十几年的老妈子出了点事,现在在医院,我要照顾她一段时间,而且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