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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依旧是霸道而温柔的,可他那沙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伤痛与不舍。
沐漫情在他抱住她的那一刻,身子就已经僵硬,此时眼中闪烁着泪花,她不敢眨眼,怕一眨眼眼泪就会掉下来,她也没有抬头看他,那双蓝眸太会蛊惑人心,看着它,她的心做不到冷硬决绝。
墨阎濯双掌捧起她的脸颊,薄唇狠狠地覆了上去,他不去理会旁边围观的人,拼了命似的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芬芳,舌尖在她檀口中疯狂地扫荡,不让过任何一寸领地。
直到她脸色涨得通红,他才放过她,唇齿在她娇嫩的唇瓣上重重地咬下一口,本想咬破她的唇,可终是舍不得她痛。
他放开她,手捧着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你说我狠,可我觉得你比我更狠。”
他话锋一转,再次开口,带了一丝狠戾的味道,“最后一个不准,不准让百里浩辰占便宜,不然我直接嘣了他,另外,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只说一次,我没动过他,围攻一个将死之人,有失格调,我若出手,直接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他的命,而且,明知他快挂了,我还去出手,不是多此一举吗?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解药这两天我会让人送过来。”
回到病房,沐漫情脑子有些混乱,如果不是他做的,那是谁要特意在她面前嫁祸给他?那几人说的话声音虽然很轻,可正好能被她听到。
那句话虽说他们像是无意说出来的,可若真的训练有素,会将自己的主谋抖出来吗?所以,他们明显就是嫁祸,而且那句话还是特意说给她听的。
在这里除了他知道她的身份就是浩辰。
浩辰?嫁祸?特意说给她听?
沐漫情凤眸猛地大睁,身子从沙发上弹起,眼里透着一抹不可置信,“不,不可能,绝对不是她想到那样,绝对不是!”
新年新气象,大年初一,天气格外的好,沐漫情交代了一下值班的护士帮忙照看下,便回家收拾了些日用品和衣服过来。
百里浩辰依旧是昏迷不醒,气息也越来越微弱,沐漫情看到这种情况,心里滋生的那种想法被她压了下去,没有一个人会拿自己的命去开玩笑的。
医院的病危通知书已经来两次了,因为前段时间补营养针也是在这家医院,所以他的情况医生也知道,医生说若是七十二个小时醒不过来,那就不会再醒来了。
经过那晚的事,那些年轻的小护士们见她一个人守在医院里,对她挺照顾,经常会帮她带些早点和饭菜什么的。
如今距离七十二个小时还剩二十个小时不到了,看着病床上脸色灰白,口带氧气罩的男人,沐漫情心里苦闷交加。
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得他如此对待,他爱她,这是毋庸置疑的,可是,用命去爱,她……值得吗?
在他之前,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和男人谈恋爱,她排斥男人,认为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认为男人对女人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拖她上床,腻了之后就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霸宠一尤物老婆第七十章转机章节】。
还别说,她接触的男人中,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她看着他们身边的女伴一个换一个,有的时候甚至比换衣服还要换的勤,她不知道全世界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可摆在她眼前的,基本都是,只除了一个,沐天俊,只是那男人是她的小叔。
百里浩辰,是她见过的一个特例,刚开始救他回来,前半个月,他们两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只是每晚她回家的时候,会有人帮她留一盏灯,喝醉酒的时候,他会帮她盖上一条薄毯。
真正有交集,还是那次痛经,许是那时候的女人特别柔弱,特别需要温暖,在他为她端上第二碗红毯水的时候,她冰冷的心突地添了丝暖意。
红糖水下肚,身暖,心也跟着暖了,那天是她二十岁生日,她特别想要从别人口中听到一句生日快乐,所以才会有了那个突兀的请求。
后面是生病发烧,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对她坏脾气的包容,对她的宠溺,让她心渐渐卸下防备,她从未在别人身上体会到温暖,所以对他特别的贪恋,因为那温暖的感觉,她真的不舍放手。
当她得知他是肖婉儿子的那一刻,她只觉得冷,彻骨的冷,心里也会痛,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心以为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被人告知,那东西一直都是敌人的,那种感觉很不好受,觉得自己付出的都白费了,到头来还会被敌人嘲笑。
所以她决绝的抽身,她不能让肖婉嘲笑自己喜欢她的儿子,也不会对明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投注感情。
现在,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那么决绝,可以淡定地看着他消沉痛苦了。
对他,她曾经是真的心动过,她喜欢他对着她温柔的笑,想要独占他的温暖,不想他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