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一辈子也不放!”墨阎濯知道她喜欢占牛角尖,也不再和她说孩子的事。
    他的话刚落,手臂上就传来一阵剧痛,可他的手仍是半分都没有松开。
    沐漫情是发了狠地咬的,她将心里的憋闷和一直以来压抑的恐慌全都发泄在齿尖上,这一口下去,可想而知了。
    直到口中传开一阵腥甜味儿,她才放开他的手臂,看着他米白色的袖口上渗出一片猩红,沐漫情突然感觉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一样,呼吸困难,脑子一片眩晕,脚也有些发软。
    “宝贝儿!”
    感觉到怀里的娇躯突然软了下去,墨阎濯惊叫一声,抱起她就向别墅奔去。
    墨阁地下医疗室里,沐漫情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奕凛放下听诊器,看着手中的各种化验报告单,眉头皱了皱,“你确定她打过胎?”
    墨阎濯微愣,心,微微颤抖了下,可他硬是压下那刚起的希望的种子,沉声问:“你想说什么?”
    “呵呵,你这男人当得还真失败,连自家女人有没有打胎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再次开口,只是这次语气变得正经起来,“恭喜你,你要做父亲了,只是胎儿尚不稳定,我看她手上抽过血,今天她应该做过检查,你可以……”
    没等他说完,极其聪明的男人马上出了医疗室,再次进来,手里多了一个包,正是沐漫情今天背的挎包。
    他拉开拉链,果真在里面看到一推检查报告单,“你看看,这些医学术语我看不懂!”他语气急切而颤抖,心紧张地砰砰直跳。
    奕凛接过,看着里面的病历和各种检查报告单,那双剑眉皱得死紧,最后他将东西放下,十分鄙视地看着他,“刚才只认为你失败,现在我想说你真他么的太失败了!”
    在他即将发飙想揍人之际,他再次开口,“她有严重的孕期抑郁症和心理恐惧症,而且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看心理医生,你居然一无所知,不是失败是什么?而且……”
    奕凛看着那份心理报告单,眉宇间闪过一丝凝重,“以我的经验,若是没有猜错,她有可能被人催眠过!”
    他对催眠有些研究,可以说是十分精通的,依照上面记录的状态,百分之五十有这个可能。
    墨阎濯听到他的话,心就像是被铁锤狠狠地砸过一样,又痛又闷,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居然让她一个人承受这些,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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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雨过天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