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个步兵部队退回到安全地带时只剩下了六千多人而且个个带伤就这么一次试探性冲锋就抛下了三千多具尸体。
一战过后北门外的土地上坑坑洼洼血迹斑斑残肢碎肉冒着腾腾地热气浓郁地血腥味令人作呕硝烟弥漫一副血战过后的凄惨景象这一切全是流星雨般的符箭造成的。
“看来敌将并不贪功啊。”城楼上云默看着两个步兵残军与骑兵空袭部队缓缓地退回本阵耸肩道。
那支骑兵空袭部队伤亡可以突略不计这帮家伙就在高空中扔扔符弹护城大阵蹿起的“触须”够不到自然能全身而退。只可惜云默兵力不足如果能组织起一支空战队伍那五千骑兵就有麻烦了。
经验丰富的将领只要组织一次试探性攻击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数据例如:镜湖的防空能力、火力分布、护城大阵的防御级数等等甚至还能推测出目下城里大约有多少名守军。
显然盟军先锋部队的将领作战经验很丰富也不贪功誓要赶在大部队到来之前光凭五万先锋部队就要攻下整个镜湖新城。
这帮家伙一次冲锋试探后就在原地休憩既不安营扎寨也没有动手建立防御工事更没有向镜湖新城动第二轮的试探。
“这帮家伙够嚣张的居然连最基本的防御工事都不做。可惜咱们兵少如果能给我五千骑兵我就能去冲杀个来回。”安吉普恨恨地一拍窗沿骂娘道。
“安哥你误会了这并不是嚣张。”安吉普摇头失笑道。
“怎么讲?”安吉普奇道。
“他们根本没有构建防御工事的必要不出我所料的话最迟是午后盟军的大部队就会赶到。盟军大部一到也就是动总攻的时刻而镜湖新城连他们的一次总攻都撑不下来他们没有再浪费资源的必要。”云默苦笑道。
朱等人听的暗暗点头。
“午后?”安吉普抬头打量一眼天色从城外看。镜湖深埋在一团黑雾中连阳光都无法刺透但从城里向外看视线却丝毫不受影响从红日所处地位置来看估摸着是辰时也就是早上七八点钟的样子“距离午后还有不少时间。大家别光站着我建议喝点小酒至于吟诗什么的就算了行酒令我奉陪呵呵。”
安吉普的提议众人欣然赞同。想喝酒很简单。安吉普的乾坤戒里有现成的琼浆玉液和下酒的干果往桌案上一摆就可以畅饮。
几杯酒下肚早已经立下死志的众人心里没有任何负担谈笑风生视城外大军如无物。自有一种醉卧沙场地洒脱与豪迈。
不过云默还是低估了盟军大部的行军度。
正午时分北方天际云团滚滚。车马辘辘遮天蔽日云团上黑压压地全是人头旌旗招展光是看着就让人窒息。
云团如纸片般的撕开。有条不紊地落到镜湖东门、南门、西门不多不少三个门外都有五万人。瞧这架式。盟军是不准备围三阙一而是围住四个城门瓮中捉鳖。
三个城门再加上北门外的五万先锋军光是用来围城盟军就投入了二十万兵力。
还有二十多万部队就那么站在云端上绵延好几里横呈在北门外的天空上。
其中最醒目的应该是那驾精兵猛卒团团拥簇中地十六匹神俊龙驹拖着的威风凛凛的巨大帅辇。
帅辇宽敞的鹿台上正有几个将领模样的人类在那饮酒作乐。同样是喝酒人家就比云默等人潇洒多了。云默等人喝酒总给人一种喝“断头酒”的悲凉气息凄凄然怎么都无法让人轻松起来。
“有钱!真有钱!”嘴里嚼着干果望着绵延天际的盟军大部安吉普一脸羡慕。
盟军大部中有一个两万多人组成的剑修部队还有一个上万辆战车组成车阵。这两个方阵应该是盟军地主力部队。剑修部队是远程攻击中的王牌密密麻麻的飞剑瞬息千里在远程打上绝对是符弓部队无法比拟地。而战车则是空袭的利器车上满载符弹防御力也相当不错战斗起来就跟轰炸机一般符弹如雨下。
“大人酒足饭饱末将告退!”朱等人相对一眼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轰然起立捶胸一礼鱼贯走出城楼。
云默见状只是点点头也没有说什么。大战将起朱的任务在东门解保河则是西门。
众人这一走偌大的城楼里只剩下云默与安吉普。
良久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埋头品酒。
城外云端上战鼓声起一排上百面巨鼓在过百名巫族巨汉的使力擂打下出轰天地巨响整个镜湖的大地似乎都在这隆隆地战鼓声中颤抖。
盟军的总攻终于开始了!
最先开始冲锋地是
门前的盟军强攻部队摆起一个个军阵光团就像炮地轰向城楼;紧接着出动的是盟军一万多辆战车部队一万多辆双马拉着的战车呼啸着来到镜湖城上空纵横往来车斗里倾泄下密密麻麻的符弹看得人头皮麻;最后投入战斗的则是那两万多名剑修每名剑修身上都背负一个剑匣都能控制七八把各式各样的飞剑十万多把飞剑在空中一齐飞掠硬生生地把镜湖上空变成飞剑的海洋蔚为大观。
面对如此雷霆万钧的攻击护城大阵撑起的浓稠黑雾汹涌如潮暴蹿起如林的黑色触须进行疯狂的防御。
军阵散出的凶厉光幕、飞剑散出的梦幻光芒、再加上符弹一瞬间爆又在一逝去的五彩缤纷将整个镜湖新城装饰的绚烂多姿流光溢彩。
可惜现在是日悬中空的正午艳阳正烈不然的话这将是一场带着死亡气息的光之盛寡。
护城大阵撑起的浓稠黑雾被打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