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正如王槐所料的那样,四楼的格局与前三层楼完全不同。整个四层楼并没有被分割成一个个小房间。而是将所有房间全部打通,放眼望去已然是一座巨大的生产车间。
最引人瞩目的,要数位于大厅正中间的一个最少也得有二三百平米的圆形坑洞。坑洞中不断翻滚着一片红色液体。
而围绕着血池摆放着十几个形似手术台一般的工作台。一个个人影机械般的在车工作台周围来回攒动。
虽然四楼并没有点灯,但无需借助月光女人便可以清楚的看到,就在工作台的旁边摆放着一个个巨大的塑料箱。而箱子中装满了一具具已经被开膛破肚的婴儿尸体。
而此时站在距离她最近的那张工作台后的一道身影,似乎刚刚处理完一具婴儿的尸体。他机械般的弯下腰,从塑料箱中拎出一具半个月大左右的婴儿尸体,随后极为熟练的将婴儿的内脏尽数拽了出来,随意的扔到了一旁。
随后他拿起工作台上的一根带有锋利针头的橡胶管,准确无误的chā jìn了婴儿的头上正中心的位置上。橡胶管随之慢慢的蠕动起来,仿佛在用力的吸着什么。而橡胶管的另一头正是伸如血池之中。果然随着橡胶管的不断蠕动,婴儿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来。
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婴儿的尸体就变成了一副仿佛只剩下皮囊和骨头的画皮。随后那个身影拔下了针管,将婴儿画皮放到了一边。随后又将婴儿的内脏拉到了身前,那道身影拿起放在工作台上的一把大菜刀胡乱的剁了起来。
也不知是剁了多少刀,直到将婴儿的内脏全部切碎后,那道身影又从工作台下拿出了一把稻草,胡乱的与已经切碎的内脏搅拌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后,那个身影再次将旁边的婴儿画皮拿了起来。将画皮平摊在工作台上,随后将它的肚子扒开,拿起工作台上的毛笔,站着猩红色的液体,极为熟练的在画皮的肚子里不知道画着什么。
当最后一笔落下,那个身影将毛笔扔进了笔筒里。随后拿起旁边混合这婴儿内脏碎的稻草胡乱的塞进了婴儿体内。当所有的稻草尽数填进婴儿画皮内后。婴儿的尸体竟再次变得充盈了起来,而且竟比尸体被抽干前更加栩栩如生了。
直到那个身影将婴儿的肚子缝好后,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婴儿的尸体竟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婴儿的尸体蹭地一下从工作台上坐了起来。而且婴儿的样子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变成了从一楼到三楼,每一个房间的床上,都会摆放的那个丑陋的布偶......!
“这、这.......!”饶是女人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望着眼前无比血腥恐怖的一幕,也不禁剧烈的颤抖起来。
为了怕打草惊蛇王槐不敢在这里施展法术,所以只能传音说道:“你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给我冷静点。”
听到王槐的声音,女人顿时感觉心中涌入一股暖流,女人勉强定了定神,隐隐颤抖的说道:“王、王先生他、他们这是......!”
“他们这是在祭练邪术。”王槐并没有在这些身影中感受到“血糊鬼”的存在,所以耐着性子解释道:“那些被开膛破肚的婴儿尸体,实际上是鬼物将婴儿以极为残忍的方式杀死后,以秘法将婴儿的血肉魂封印在婴儿的尸体之中。
在封印的期间婴儿的魂魄将会受到犹如地狱般的折磨,直到婴儿的魂魄生出足够多的怨气衍化为血婴后,它们便会被送到这里。
那个chā jìn婴儿头内的针管,便是将血婴从婴儿的尸体内抽出投入血池之中。然后再以邪术将失去“血肉魂”,只剩下皮、骨以及内脏的婴儿尸体炼为邪物。也就是你在一楼到三楼的每一个房间内,都会看到的那个长相丑陋的布偶。
若非我事先在你的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的话,你早就被这些邪物发现被他们吞噬了!”
王槐此言一出女人不禁身子一软摊到在地。饶是她再坚强但前言看到如此血腥恐怖的一幕,没有崩溃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
不过很快女人便挣扎着站起身来,满脸悲愤的说道:“那、那这么说,我的女儿也像这些孩子一样......天啊......!”
“唉!”王槐叹息一声:“没错,不过你先别着急,还是那句话如果你的女儿运起好的话,说不定它所化的血婴还没有被那鬼物吞噬。如此一来,它便还有轮回转世的机会。”
听王槐这么一说,女人这才勉强稳住心神,深吸了好几口气,喃喃道:“王、王先生那我应该怎么才能找到我女儿的血婴?”
“别着急。”王槐说道:“如果你女儿所化的血婴没有被鬼物吞噬的话,那么它现在应该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