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林忠凯锤了一下桌面，愤愤不平的道：“他的四个同伙明明都招了，真想直接零口供给他定罪！”
刘敏之摇了摇头：“你缺乏足够关键的证据，还是移交安全局吧！”
大夏安全局，专门负责防谍抓谍工作。
王志杰反刑讯经验丰富，显然不会是普通人贩子，必定是有组织、有幕后的某个势力成员。
所以……
刘敏之才建议移交犯罪嫌疑人。
“我实在是不甘心！”
林忠凯眉头深皱了起来，最终却也只能颓然的叹了口气：“罢了！上班之后，我跟安全局联络，将王志杰移交过去！”
刘敏之点了点头，忽地开口问道：“对了，昨天我怎么没看见方婉？”
“哦！”
林忠凯解释道：“她要去探望一个病愈的同学，我给她放了三天假。”
“病愈的同学？”
刘敏之微微一怔：“秦悦？”
林忠凯摇头：“我不知道她的同学叫什么名字……”
“我亲自问问她。”
刘敏之拿起手机，给方婉拨去了电话。
七个月前。
秦荣峰曾经邀请他，去给秦悦治疗过。
只是他并不擅长心理诊疗，所以没有答应。
但是……
对于秦悦的病情，他大概有所了解。
那种情况。
只能持续不断的进行心理诊疗，少则两三年，多则五六年，才能真正见到治疗效果。
“喂……？”方婉迷迷糊糊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中传来，显然是还没有睡醒。
“方婉，我是刘敏之。”
刘敏之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我问你，秦悦的病情是不是好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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