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不是叫上官追风吗?怎么可能叫顾许。再说,顾许是个男人,还是曾经南宣国的名将,红娘怎么可能和他扯上关系。
“天弃?”见他走神,顾许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红娘,不要听他信口雌黄,顾许这个名字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他说一点关系都没有,顾许的心中涌起淡淡的失落,她也不知这失落从何而来,其实她并不排斥那个名字,反而觉得很亲切,至少唤起来比红娘好听多了。
韩天弃一把抓住顾许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却被她下意识地给甩开,整个人瞬间愣住。
“红娘,我们是夫妻,需要正常的亲吻和碰触,你不能…”
眼见着她的眸中流露出自责,韩天弃立刻闭上嘴巴,很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拖住她的后脑勺渐渐地靠近,轻声说道:“红娘,若你还不习惯,我们可以练习一下,现在你慢慢地闭上眼睛…”
顾许不想让他失望,轻点下头,然后缓缓地闭上双眼。
感受着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顾许紧张地揪着自己胸前的衣衫,一颗心不规律地乱跳,脑中瞬间闪过一副画面,满眼是红的房间里,她又看到风绝宣的脸,他迷醉着双眼将女子压在床榻上。
顾许不停地在心中唤着,要看到,要看到,一定要看到女子的脸!
许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呼唤,这一次,她终于看清了女子的脸,整个人都僵住,那女子的脸竟然和她一模一样,女子穿着嫣红的嫁衣,满头的发丝凌乱地铺在身下,正一脸娇羞地看着身上的男人,双手还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背上游移着。
猛地睁开双眼,顾许一把将韩天弃推开,然后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停地急喘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哐”地向后倒在地上。
韩天弃吓坏了,连忙把人抱到床榻上,吼着,“余伯,你快过来啊!余伯,人死哪去了!”
须臾
余伯和余婶都赶了过来,坐在床榻便为她诊治起来。
韩天弃满脸担忧地望着床榻上的人,时不时地推一下余伯的手臂,念叨着,“红娘她到底怎么了,余伯你倒是说话啊!你告诉我她的状况…”
余伯直皱眉,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他立刻给了余婶一个眼神。
余婶会意地拉着韩天弃的手臂劝道:“天弃,你先出去等着,你这样一直嚷嚷着,老余也不能静下心来给红娘诊病,倒时候可有你后悔的。”
“好…”
这个好字他说的极为牵强,走一步回头望三望,短短的一段路,竟是让他走了许久。直到关门声响起,余伯才长出一口气,抬袖拭了拭额头的汗。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是个痴情的种,这次他怕是泥足深陷了。”余伯虽是打趣的说着,但他的眉头却是紧紧地皱着,心中很是为韩天弃担忧。
“老余,我怎么觉得这红娘最近发病越来越频繁了。”余婶也很是忧心。
余伯点头,这也正是他担心的地方,红娘一个多月前受伤,伤的最重的地方是身上的箭伤,而她头部的伤并不严重,当时他也跟天弃说过,只要她脑袋中的淤血散去,很快就能恢复记忆。
因为他当时看着韩天弃编着毫不搭边的谎言,心中很是担忧,不停地提醒他红娘会醒过来这个事实,希望他能够适可而止,不要陷的太深。
可是,刚刚看到天弃那副样子,他知道,他担心的一切很可能就要发生了。就算他为了延迟红娘醒过来的日子,没有给她吃散瘀血的药,她还是要醒过来了,多么强的自愈能力。
想必她心中也有很深的执念,一场本不该有的相遇,作弄了三个人,何苦为之。
睡梦中
顾许不停地策马奔跑着,她不知道自己要跑向何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狂奔,仿佛一切都只是本能。突然,四周的花草林木都不见了,她竟是一眨眼来到了尸横片野的战场。
她翻身下马,提着长剑走着,眼中一片猩红,下意识地喊出,“阿宣,你在哪里!”
她的心中咯噔一下,阿宣是谁?她为什么会脱口唤出这个名字,她不是韩家的红娘吗?
突然,似血葫芦般的男人抱着一个婴孩向她走进,战战兢兢地停在她身旁,颤抖着声音说道:“许儿,我总算找到你了,总算找到了我们的女儿,你可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过的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这四个字一声一声地被放大,最后震的她耳膜发疼,她大喊了一声,然后猛地睁开了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