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绝宣神秘地勾了勾嘴角,“这个还要等等才能知道。”
正在这时,身后响起踏踏马蹄声,风绝宣眸中的笑意更浓了,心道:来了。
顾许策马行至风绝宣身侧,朗声禀报道:“启禀皇上,山上五百三十七名敌军全部歼灭,我方损失十九人,剩余人马没有跟上来,他们在打扫战场。”
靳寻毅拉着缰绳的手一紧,眸中尽是狠厉。
“风绝宣,你以为派个人在此胡说八道本王就会信吗?十九人伤我五百精骑,不觉得很可笑吗?”
“可不可笑,早晚你会明白的,毅王爷准备接招吧。”话落风绝宣拔剑冲了过去,剑气凌厉逼人,直指靳寻毅眉心。
靳寻毅提剑挡于面前,连人带马被震退几步,手腕被震得发麻。
须臾
眼见着靳寻毅落了下风,顾许才松了一口气。突然,一只暗箭从人群中飞出,顾许破口喊出,“阿宣小心,有暗箭!”
风绝宣一个旋身,那箭竟是直直地扎向了靳寻毅的肋下。
也便是趁着这个空档,风绝宣提剑横在他的胸前,笑道:“毅王爷,你输了!”
一时间,东阳国军心大动,主将竟然被擒了!
谁知
靳寻毅竟是阴测测地笑出声,提剑在脖子上一抹,整个人瞬间跌落马下没了气息。
顾许和风绝宣皆是一怔,这怎么可能。就在他们愣神之际,东阳那边却响起了收兵的号角,上万人马迅速撤离,丝毫不恋战。
风绝宣翻身下马,在靳寻毅的脖子上摸了许久,然后“嘶”的一声拉下一张面皮。
“他不是靳寻毅!”顾许惊道。
“这才有点意思,如果靳寻毅就这样死了,那可真是无趣得很。”
“……”
顾许很想问,那时候他刚到南宣边境不久,“顾许”的人头就被送到他面前,他是不是也很是失望,觉得无趣?
接下来的几日,他们占领了这个葫芦形的镇子。
不过他们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便是越往东阳国京城方向走,百姓的反抗力量越大。如今已经发生了好几件百姓袭击将士的事情,风绝宣很是头痛。
“阿宣,他们祖祖辈辈上百年扎根在东阳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的,你急也是急不来的。”顾许轻柔地为他捏着肩膀。
“这就是当年我明明有机会夺位,却将风肆骁推上去的原因。”
风绝宣苦笑着摇头,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可是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若是没有这至高无上的权力,你所拥有的人就很可能受到伤害。
然后你看着别人伤害她们,你却无能为力。
若说暖儿是他想夺位的最初起因,那么许儿出事那一次便坚定了他的决心。
就在他出神的时候,顾许从后环住他的腰。
“阿宣,你可知今日看到那支暗箭飞向你的时候,我的心有多急。”顾许柔柔地说着,眸中满是后怕,若是今日他没夺过那支箭,她该何去何从。
“许儿莫忧,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风绝宣回身捧住她的脸,俯身压了过去。
三月后
北风大军一路压到了东阳国的京城郊外,因为在路上又收编了一些俘虏和难民,士兵的数量并未减少太多。
东阳国节节败退,所有的兵力全部撤回京城,以护皇都。所以风绝宣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临时在郊外安营扎寨,制定下一步攻城的战略。
这一日
想破头他也没有一点思绪,索性找顾许一起练剑。
顾七月和舒冰雪躲在暗处偷偷地看着,舒冰雪问道:“七月,你怎么会喜欢风绝宣那个煞神,我觉得跟他对剑的追风公子还不错。”
“你又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怎就知道不错?”顾七月白了她一眼,无知!
“男人又不靠着一张脸过活。”
顾七月挖苦道:“要不是为了一张脸,你会喜欢那个跛脚的靳寻毅?还一口一个毅哥哥的叫着。”
“我…我…”
舒冰雪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她也就见过靳寻毅几次,她见姐姐们唤他毅哥哥,她便也跟着这样叫了,其实谈不上喜欢吧。她会做这些,也不是为了帮靳寻毅,只是想向舒家证明一下。
她舒冰雪,一个庶女,也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