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子月礼貌的回答,对于刚才安魃的眼神分明感受到了怀疑与敌意,更不用说恭敬了,便也就不客套的反问道:“想必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安魃元帅吧”?/p>
“嗯…不错,就是老夫”。/p>
“不知安元帅到此,有何赐教”?/p>
“想不到,火凤的王女说话竟是这般直爽明白的人”?/p>
“安元帅见笑了”。/p>
“呵呵…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实话说吧,我逍遥的陛下不日即将大婚,不便多留王女殿下了”。/p>
鄢子月听着,心中隐隐作痛,脸色却平静如水的道:“这么说来,安元帅是来代君驱客的啰”?/p>
“你要这么理解,也行”。/p>
“难不成这逍遥的皇帝舍不得一杯薄酒,还是说怕我送不起大礼”。/p>
“那倒不是…只不过,我逍遥皇帝陛下的大婚不曾请你火凤的王女殿下”,安魃说着看向鄢子月,见她脸色波澜不惊,不由得有几分赞许之意。/p>
南宫赦听着,目光瞟过安魃,带着几分怒意,欲开口,被鄢子月一个眼神压了下来。/p>
“原来如此,那您转告贵国枭皇陛下,本王女贺他新婚之喜,另外,这枭京远不如凤都住的舒服,只要他不阻拦,我也不愿多呆一刻”。/p>
“如此甚好,那老夫这就安排送王女出城”。/p>
“安元帅,有劳了”,鄢子月看着安魃抿嘴浅浅的笑道。/p>
安魃看了一眼鄢子月,拂袖离开。/p>
“南宫赦,送安元帅出去”。/p>
南宫赦看向鄢子月,脸上明摆着不愿意,却抵不住鄢子月坚定的眼神,一言不的将安魃送到院门外。/p>
“月儿…”,南宫赦回来,有些生气的样子道:“月儿…你大可不必见他”。/p>
“怎么了,生气啦?就为了这点事吗?不值得,他若真是能送我们出城,我还得感谢他呢。只怕,没那么容易。明天,不一定出的去,或许,明天一早,我连这个院子都出不去了…”,鄢子月说着,给自己倒上一杯热花茶品尝起来,可心里却在想着枭焰大婚的事,猜测着他取得会是什么样的女子,想必一定倾国倾城,温柔娴静吧。/p>
果然,次日一早,南苑外便有安禄等人日夜轮流把守了。/p>
尽管南苑地处幽静,又少又人来往,但枭焰大婚的有关消息还是传进了鄢子月的耳朵,让鄢子月听着难受,如鲠在喉,却又不能露出半点情绪来。/p>
枭焰还是每日同一时辰来南苑,与南宫赦在门口对峙许久,鄢子月就是不出来,只能每每伤感离开,看着让人心疼。/p>
为此,北海和枭煌都来劝过,鄢子月依然没有答应,因为鄢子月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忍不住,就会带来更多的伤害,就像安妃对自己说的,真正爱一个人,不是任性拥有,而是默默守护,守护着不为人所知,守护着不被伤害,哪怕自己要忍受着所有的痛苦和误解。此刻,鄢子月或许感受到了安妃作为母亲的不易,一份愿意舍弃一切去守护的母爱,对别人或许是自私了些,残忍了些,但却无可厚非,依然让人敬佩。/p>
大婚前一日,安妃再次到访,因枭焰拒婚一事向鄢子月求助,希望鄢子月能说服枭焰完婚。/p>
这些时日,南宫赦也看得出来,鄢子月在可以隐藏着自己的心事与情绪,以至于都没有了喜怒哀乐,只有看似云淡风轻的勉强,而枭焰也是,每每离开时黯然伤神的背影,仿佛不仅是消失在夜色里,还有一种消失于尘世中的忧伤。/p>
南宫赦觉得安妃对鄢子月的要求很是过分,怒目盯着她,恨不得赶她走,看得她都有几分惧意了,可还有不愿放弃,等着鄢子月的回答。/p>
许久,鄢子月才道:“我答应你,可是我也有一个条件”。/p>
“你说”?/p>
“大婚之日,我们要离开枭京城,相信您和安魃元帅肯定有办法的,对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