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离,什么事”?
“想要裂天参加王夫大选,得想办法先给你一个身份,一个合法的火凤人的身份,我相信这件事难不倒你”。
“好,我来办,还有什么”?
“没什么了”。
“这么说,事情已经定了”。
“从今日早朝的情形来看,我相信不日便会公告天下了”。
“是吗”?鄢子月说不好是该高兴还是担心,总觉得有些不安。
果然,一日后,白岐正式下旨公告天下,王女和王夫大选定于火凤七百七十五年五月五日同时举行,历时一个月,王夫选拔自初选筛定、复选比试核定后的男子方可入围试炼场,与王女候选们一起接受火凤神意的考验,最终能走到试炼场的男子皆奉为王夫,而最终获胜的公主则是神意指定的王女,承运王位。
此告一出,火凤国人皆欢喜兴奋,沸腾一片,但凡年纪合适,有些身手的男子都带着身份文谍赶到凤都来参选了,因此,公告发出三日之后,各地男子便向凤都蜂拥而来了。
王女和王夫的大选拉开了序幕,白岐为保鄢凤仪能顺利登上宝坐,也无瑕再顾及其他了,撤回了所有分散在外的内卫,一方面保护鄢凤仪的安全,另一方面为保万无一失,只好不择手段的提前布局。
欧阳连罄对每位前来报名参选的男子的身份文谍都亲自过目,见人见谍,审得极严,但凡有过任何不法记录的人都被刷下来了,这让鄢子月很担心裂天能不能过了得典户司的关,好在报名的人数众多,一下子审查不完,裂天排得靠后,希望能蒙混过关。
鄢子月和昃离为此商量了对策,只能兵出险招,找了高手来给他易容装扮。
将军府,南宫远无奈劝不了南宫赦,却又不甘心,最后只想用了下策,迷晕了他,将他绑了困在府内,不让他去参选。
“南宫浔,你放了我”,南宫赦看着来看自己的南宫浔道。
“我可不敢”,南宫浔瞟了一眼门外看守的两名护卫道。
“那你来做什么”?
“给你送吃的啊”。
“拿走,我不需要”。
“那好吧,我可就真拿走了,你这么不吃不喝的,就算有机会,也没力气出得去”,南宫浔说着端起食盘就要往外走。
“慢着,拿过来吧”。
“怎么?想吃了”,南宫浔笑道。
“嗯…”,南宫赦点头。
南宫浔转过身来将食盘放到南宫赦面前,这才发现他的手脚都是被绑着的,于是咧嘴笑道:“南宫赦,你可欠我大人情了”,说完,拿起勺子,给南宫赦喂着吃。
“你能不能温柔点”,南宫赦瞪了一眼南宫浔道。
“要温柔,我还不喂了呢,你自己吃吧”。
“饱了”。
“真饱了”。
“现在就不能动,吃太多不好”。
“噢…原来如此,你真行”,南宫浔揶揄着,收拾了食盘便走了。
之后的两日,每一顿都是南宫浔来给南宫赦送的饭,直到第三天早上,南宫浔脸上一片红,拿着扇子挡着脸提着食盒过来。
南宫浔瞪了一眼两个守门的护卫道:“看什么,没过见过敏吗”?说着气呼呼的把扇子往下移了移,露出红一片的脸来。
两名护卫有些莫名其妙,低了头,移开视线不再看。
南宫浔进来后,关了门,放下食盘和扇子,解下南宫赦身上绑着的绳子道:“父亲今日出门了,你换上我的衣服出去吧”。
“嗯…”,南宫赦点头便与南宫浔互换的外衣。
“等等,别急,吃了早饭再走”。
“你留着吃吧”,南宫赦说着,拿了扇子挡着脸,打开门便稳步走了出去,因为南宫浔刚进来的时候一顿火,再见他出来,也就不敢惹了。
将军府玄关处,南宫博和周管家从外边进来,正好与拿扇挡脸的南宫赦撞上了。
南宫赦手上一紧,刻意低了头,南宫博看了南宫赦一眼,走出两步后转过身来道:“浔弟,父亲一会就回来 了,早去早回啊”。
南宫赦听着,点头,脚上快步出了门。
“大世子,刚才那个是小世子吧”?
“是吗,赦弟不是正在关禁闭吗,刚才的是浔弟”。
“大世子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