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向他道:“你是在想子月公主,怎么跟她说,还是…”。
南宫赦没有说话,跨步向前,径直出了宫门往康王府去了。
昃离下了朝便来了康王府,将白岐要凤仪公主随行去西大营的事告诉了鄢子月。
鄢子月的反应平淡得很,好像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般。
“你不担心吗”?昃离问道。
“担心什么”?
“南宫赦”。
“担心他什么呢?护公主不力?以他的能力护个人没问题。担心他喜欢上凤仪吗?如果他真的会,也是我阻止不了的,更何况,他不会的,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你真能如此想”。
“不是我能不能,而是并非每一件事都能如你所愿”。
昃离笑了笑,看向鄢子月,在她身上看到了一种难得的豁达与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