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春草觉得这小舅子挺好玩的,故意逗逗他。
“我就说你不是那种不守信用的人。”,
小家伙见风使舵,马屁拍的倒挺滑溜。
“你得记住,以后不许说你姐傻,知道吗?”
“嘿嘿……嘿。”
“哎……小舅子,怎么称呼你啊?”
“叫我龚庆海就行了,正在隔壁上初一。我妈叫龚淑琴,我爸叫吴大山。我跟我妈姓,我姐跟我爸姓。还有什么要问的,抓紧时间。”
“没有了?”
“没劲,我都准备好了答案,你却不问。”
“嘿……原来你小子是有备而来呀。留着以后再问你。好好想想等会吃什么?”
“吃火锅,吃火锅,我要吃辣的那种。”
“你姐喜欢吃什么?”
“说好的不问了的,我拒绝回答。你还是问我姐吧。”
“好吧,我不问你。中午不回去吃饭,你妈妈会不会发火。”
“嗨,我爸和妈今天去谈生意了,不会回来。要是我妈在家,我姐能跑得出来吗?我妈是要我看住我姐姐的,没想到看不住。”
“你故意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不告诉你?走,吃火锅去啰。”
余春草带着他们俩姐弟来到医院旁边的大酒店,点上他们爱吃的火锅。
边吃边聊中,余春草说龚庆海有这么一个比他大那么多的姐姐,实在是太幸福了。
没想到龚庆海却悄悄告诉他,吴金月不是他的亲姐姐。是他爸爸妈妈在吴金月十岁的时候在老家抱回来的。
说他爸爸妈妈总是说吴金月是他们家的福星。抱她回来后没两个月妈妈就怀了他,爸爸的事业也发展了起来。
余春草还试探龚庆海,说他都不知道姐姐是哪里人,姓什么。怎么就确定她是抱养的。
龚庆海说这些都是他,无意中听爸爸妈妈唠叨的时候偷听来的。爸爸妈妈不许他问,也不让姐姐说。小时候他听姐姐说过她姓舒。后来就从未再提起过。
看来余春草猜测的不错,吴金月大概率就是舒晓云。至于她们家不想说出这个秘密也是有顾虑的。
他也就不会明目张胆地去打探别人的隐私。只要吴金月病好了,她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也罢。现在吴金月和舒晓云谁是谁已经不重要,余春草想明白了,两者之间只不过是一个名字的区别而已。
怎样接近她的父母,取得他们的信任,同意让他给她治病才是最关心的问题。
余春草的坐诊,中医科挂号看病的人明显多了好多倍。
解主任,张医生,和余春草从头到尾都没有休息的时间,动不动还要主动加班。他们不管有多少病人,都会坚持看完才下班。
许多病人看了其他科,然后又跑到中医科,明明其他科说要动手术的,跑到中医科却被几十块钱搞定了。
慢慢地其他科室明显有了怨气,矛头就对准了中医科。很多次例会上,解主任都被医院领导们,明里暗里提醒敲打要注意提高经济效益,要搞好医院内部团结扭成一股绳。
解主任也是很无奈,干脆装聋作哑,无视他们的存在,一切照旧。找谁看病是病人选择的权利和自由,他无法干涉,总不能把病人轰走吧。
看守所门口。
大门徐徐打开,康厚清有些憔悴从里面走了出来。
“爸……”,康俊生迎了上去。
“你爷爷身体怎么样?情绪还好吧?”,
康厚清快步走向来接他的车,康俊生小跑地跟在后面回答。
“爷爷还是老样子,每天在一剂堂出诊,他虽然不说什么,看得出内心也挺焦急的。”
“俊生啊,你要照看好爷爷,学业也不能耽搁。你已经长大了,家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也要帮助爷爷处理一些小事,他毕竟年纪大了,精力不济。”
“知道了,爸!先回家吗?”
“先去厂里看看。”
“都停产那么久了,还是先回家看看爷爷吧!”
“好吧……先回家。”
一剂堂制药厂,是康家人从小作坊一步一步发展壮大起来的中药制剂厂。是一家手工炮制结合现代制剂工艺相结合的老牌企业。
生产的药剂都来自自家百年老字号传承下来的祖传秘方。自从康厚清接手后发展到了鼎盛期,
规模虽然无法比拟大型国企,但在本市制药行业中也是首屈一指,产品行销全国,在药品行业中享有很高的盛誉。龙头产品“疫灵散”等产品出口到了国外供不应求。
一直顺风顺水的企业,今你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前段时间莫名其妙被几家银行一起逼债,被关了七天七夜。因资金问题药厂被迫暂时关停。
好不容易筹措资金准备开工,又被人举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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