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思考。
“大家开动脑筋想想,有没是好的方法来应付青衣寇接下来有可能的攻击?”子悠问。
众人都是默然,都没有应付这方面事情的经历,以前学过的东西也不少,可是都没法子具体应用到目前的情况之下。
“大家都没好的方法么?”子悠环顾众人,见众人依旧都保持沉默,道:“既然都没好办法,那么我这里到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大家都知道,青衣寇只要冲到城墙下面,那么床弩就失去了发挥威力的机会。而我们要对抗青衣寇,并且成功守住留县,其实最大的依靠就是床弩。那么,保证床弩的威力发挥,就成了至关紧要的事了。”说到这里,众人猛的一拍桌子,都大呼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尽是被青衣寇表现出来的实力吓傻了。
被众人打乱自己说话的步骤,子悠只能闭口不说,在青衣寇给给众人带来压力的同时,适当的让他们把这些压力发泄出去,带的结果只有好没有坏。所以,子悠并没有怪责众人打断自己。
“可是,怎么样才能让青衣寇不到城下呢?难不成跟青衣寇说,‘你们站那就好,别到我们墙根子那,我们的床弩射不到。’”浪风阴阳怪气的道。
“妈的,庆扁是不?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子悠对浪风实在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这家伙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每天就是搞怪,偏偏还就人缘不错。
浪风缩了缩头,小声嘀咕了两句,乖乖的闭上嘴。不过,被浪风这一打岔,众人的思路也给调动起来了。
“老大的意思是,刀车枪车?”于行试探着问。天越和紫龙也是若有所悟的点点头,纷纷看向子悠,至于其他人,只能干瞪眼睛了,也不知道这三人在打什么哑谜。
子悠点点头,吩咐于行继续说,子悠并不介意手下在自己面前表现的聪明点,手下能力越强,其实不就是越让子悠省心省力么?
于行皱着眉头,有点难以启齿的道,“可是,这样行么?面对青衣铁骑,刀车和枪车能顶的住么?”
“哼哼,”天越冷笑两声,“不管顶不顶的住,其实刀车和枪车要做的,只是给城墙上的床弩争取时间罢了,多争取一点时间,床弩就能多射杀一个青衣寇。”
“啊——”紫龙夸张的一声叫,“照你们子悠,推刀车和枪车出去的人,不是九死一生?明知会死的任务有几个人会接?”
众人这时候大都明白三人在说什么了,这就是要派敢死队出城做炮灰,为城头上的床弩争取足够的时间消灭青衣寇啊,这简直就是送死的任务嘛。聪明点的,这时候都明智的闭上了嘴巴,免的出了那个出头鸟,送死的变成自己。
“这个任务由我带队完成!”子悠自位子上站起来,沉声说道。
“老大!”众人惊讶的看着子悠,感觉有点不可思议,怎么说子悠也没必要亲自做个任务的,随便点个人去,那人还好拒绝。
子悠心中苦笑,除了自己,有谁愿意去接这个等于必死的任务?瞧刚刚桌上的人吧,一个个把头低的,好象深怕自己就会点他们的将似的。连这些高层都知道这个任务去不的,那下面的人可想而知是个什么态度了。如果勉强的话,怕是只会适得其反。就算他们去了,自己在这些人心目中的地位,大概也就沦落到了自私小人的地步了吧。再者说了,自己会看着别人为自己去死?凤舞军团是谁的?为了谁才建的这个军团?这些都是自己的事,没道理让别人为了自己的事而付出太大的代价啊。
“老大,干吗你亲自去?这凤舞军团能少了你?你别说了,我替你去,有你在,我还怕死么?”浪风急着跳出来,抢着要替子悠去。
子悠心中一阵感动,自从王同事件后,浪风对自己一直是不遗余力的维护,若是这次真让他去替自己的话,怕是只会寒了别人的心。
摇摇头,子悠否定了浪风的建议,“我不会让任何人代替我去的,适合这个任务的只有我自己,连陪同我去的士兵都要征召自愿者。这毕竟是次敢死队的任务,没道理强迫。”
“为什么我不能去?”浪风急道。
“闭嘴,少在这跟我废话,再罗嗦我让人把你关起来!”子悠喝道,不想跟浪风解释太多,现在没时间在这浪费,浪风的心思他懂,正是这样,才更不能让浪风替自己。别人对自己好,自己就要对别人更好,这种思想子悠一直都有。
“我……”浪风还要再说,被子悠一声暴喝打断,“来人,给我把浪风关到县里的牢里去,让他到里面说去。”
浪风吓了有跳,忙摇手道:“别,别别,我没说要去啊,我不说了还不行?这关头别关我啊,好歹我身手不错,留在城墙上还能杀青衣寇啊。”
子悠给了浪风一个凌厉的眼神,吓的浪风猛缩脖子,乖乖的缩在桌子一脚,像个被霜打厣了的茄子。
“好了,各部回去发出征召令,就说我要征召一千个敢死队员,为了留县的存亡,还希望大家踊跃参加。好了,这次会议就这样了,大家快去准备,免的青衣寇先动手,我们来不及应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