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样!”我一撇嘴,从他手中抢过羽扇,自己试了试手感。
整体比较轻,用着还算可以,当做个工艺品还行,实用性只能说一般。
“卖二十会不会贵了?”我问。尛說Φ紋網
“不会。”刘萍秀凑过来拿起羽扇试了试,“我在那边看到有个老头也是卖扇子的,不过他是自己在扇面上画画写字,一把扇子最便宜的都要五十块。”
“五十?”我嘀咕一声,心想这老头还挺黑。
早知道这时候的人一个月才八九百左右,五十块钱需要工作两三天才行,如果以这个价值换算,放在今天就是一把扇子三四百块。
“那我们卖三十不就得了?”老黑说。
我有些拿捏不准,看到一旁还未装上的公野鸡羽毛顿时有了灵感,“要不这种母鸡扇子就卖二十五,公鸡扇子就卖三十五。”
一只野鸡本身也就卖二十来块钱,这扇子要是能卖出去倒也划得来,比鸡肉本身还要值钱。
“应该可以,明天我先去卖卖看,实在卖不动再适当调整价格吧。”刘萍秀说。
我想了想,“要不明天我们大家一起跟过去看看吧,正好白天也没太多事情,就当去看看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