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州在酒店门口看到周率的时候，他正在陪岁杪吃早饭。
一大早，京大就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甚至还被周率给掐断掉两个，才被岁杪接起。
为的就是昨晚那件事，对她表示了歉意。
事情就发生在京大内，舆论的声音很大，学导那边也是不得不出面安抚和协调的。
因为昨晚睡得晚，岁杪精神状态很不好，单手撑着下巴有些昏昏欲睡。
周率倒是神清气爽，松着肩到餐台上给她点吃的。
会到这里吃饭的人都是本次来参加音乐会的人，大多数人都知道并且认得出周率，周家的小公子，在音乐上的造诣更是非凡。
连带着随着他来的岁杪都成了关注点。可当事人仿佛都没有在意到旁观者的视线。
岁杪是困的，而周率是无所谓。
路程州到场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画面，他没有和其他偷瞄的人一样，而是直接到了岁杪对面的位置上坐下。
她以为是周率回来了，抬眼看了过去。
“嫂子。”路程州摆了个笑容在脸上。
在短暂的对视中，岁杪反应了几秒也认出了对方，也抬了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看你这么困，是不是率哥没少折腾啊？”路程州把口无遮拦表现得淋漓尽致。
岁杪瞬间脸颊燥热，“没......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路程州连点着头，一副他明白的模样。
面前就放下了一副碗筷--
抬眼就看到周率点完餐已经回来了，目光在自家小姑娘不自然的表情上扫过，然后睨向了路程州。
停下，似笑非笑。
“聊什么呢？”小說中文網
他人把东西放下，就依着岁杪坐了下来，又看她一眼，才把目光放到路程州身上。
“没聊什么。”
两人的话语一前一后相差不晚，几乎同时出声。
场面静默了几秒。
岁杪和路程州对视了一眼，脸就被捧着转向了他的那边。
周率不知道什么时候，手越过了她的肩，捧着她脸让她回头看他。
不要这么默契。
因为好碍眼。
“不是还困吗，靠着我再睡一会。”
岁杪慢腾腾的看向他的眼睛，摇了摇头，“不睡了，吃完饭我就回去了。”
周率挑眉，不置可否，“我送你回去。”
没一会，服务员已经抬着食物给他们上桌，每一样周率都点了一些，分量虽然不大，但是她肯定也是吃不完的。
周率给她取了双筷子，“捡着点喜欢的吃。”
对面的路程州看到这么丰盛，也不客气了起来，“谢了，率哥。”
拿起筷子就冲着中间的虾饺而去，就先一步被横插一筷的周率夹去，放到了岁杪的碗里。
“想吃，自己点。”
“不带这样记仇的率哥，我们真的没聊什么，我就问了嫂子昨晚是不是你太折腾......”
听到这个字眼，岁杪被呛了一下，捂着唇咳嗽了起来，眼尾渗出了点泪。
周率轻拍着她的背，给她递了水。
徒留路程州无措的揉着后脑勺。
我去。
早知道他刚刚就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