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长袍角的雅安公主对老大夫吩咐道。
此时的老大夫被吓得老泪纵横,三步并作两步,到雅安公主身旁,忌讳着这是一位姑娘,他又从药箱里翻出来一条帕子,盖在雅安公主的手臂上,再给她诊脉。
这可不能怪老大夫要如此谨慎,从他得知了方才那人是六王爷后,便知道这一屋子的人,身份都不会低到哪里去,越少犯些错误,他兴许还能活着回家。
摸到雅安公主脉门的那一刻,他又如同方才给六王爷查看时的步骤,也翻看了一下雅安公主的瞳孔。不同于六王爷的结果,大约知道了霍铮才是今日这屋子里的主心骨,他收拾好东西,朝霍铮跪倒,“这位姑娘的身子劳累过度,约莫十数个时辰前,曾服用过春软散一类的药物。”他把脑袋埋得低低的,不敢去看场上所有人的目光。
老大夫的话说的隐晦,屋子中的其他人可听得明白,毕竟世家子弟爱玩,他们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春软散这种东西,常常是男女交欢时用的药物。
六王爷的意思是他中的药,事情的经过他不清楚,可现在查出来的结果,偏偏是雅安公主中了药,六王爷身体无恙。
就连睿太子也不由得多看了六王爷一眼,好似在疑惑六王爷身为男子的担当。
“你这个庸医,可知污蔑公主是何等罪名?来人!来人,来人呐……”六王爷的火气如同泼了火油,猛的往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