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也没有出现。
但是却听说二舅妈已经回来凤府。
阮明心这两天都是安静的躺在床上,百灵靠坐在床榻上守着她打盹儿,磕碜一下脑袋扣在床沿上就醒过神来,每次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伸出白白的小手往比她手还要白得小姐额头上抹去,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昨天半夜小姐就烧起了一回,不过还好天亮就退了烧,但是御医再三叮嘱要精心护着。
她另一只手搭在自个儿的额头上比比,只要温度相仿,这就吁出一口气放下心来。
看时辰快到小姐吃药的时候了,她要去看看才放心。百灵替阮明心掖掖被子,轻手轻脚的从房里出来。
百灵前脚才刚走,后面她经过的那条长廊上就有“咕噜咕噜”声传来,那是车轮子压轧在光滑石板上的声音。
冬日幽静,一方净地里除了天空扑簌扑簌飘飘落下的小雪花外再无其他,银装素裹的天地里,一个清辉般的男子独坐在轮椅之上,刚好停留在阮明心的房门之前。
干净、清雅,他就像是谪仙般清冷雅致,仿若不是人间凡子。
然而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其实身量很小,坐在轮椅里头顶还没到到轮椅靠背的高度。
抛开那身清贵的气质,仔细打量他的容貌还很稚嫩,但却是一点没有一般孩童的天真与活泼。那双看着门板的眼睛也如同他的人一样,轻轻的、淡淡的,仿佛什么也没有装进去,清灵至极。
他在房门口停顿了好久,一直盯着房门的眼淡淡垂下看了看自己加下的轮椅,转动扶手正准备转弯之际房间里突然传出了一声轻轻的嘤咛:“水。”
听到这一个字,这个少年于是又将一直抓着扶手的手收回来,缓慢的推开了阮明心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