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这副模样。
阮明心的目光没有遮掩,隐约带着审视,左倾清咳一声,连忙端着他拿来的衣物上前,他当着阮明心的面在猜想她的八卦,此刻的心自然是要虚一些。
“阁主,这便是天叔出事时身上的衣物了。”他把手上的托盘放到一旁的石桌上。
阮明心点头,对石桌旁的左倾招手道,“你过来。”
左倾一脸不解,他又不是仵作又不懂医,也不会查案,阁主让他上前来做什么?瞻仰天叔的遗容吗?
“把手放上去。”阮明心吩咐道,脚步却向着石桌上的东西而去。
反倒是刚走过来的左倾突然愣住,“啊?”
阮明心这令对他来说下得有些突然,左倾脸上的神色古怪。
难道他们家阁主有什么特殊嗜好不成?莫非他方才进来时没有看花眼?他们家阁主真的在……对天叔这具老男人的尸体……动手动脚?
她自己怡然自乐不成,还要叫上他一起,难道是因为他进来时看到了她的动作,所以她才要让自己也把手放到天叔的胸口上去?
阮明心正打算将天叔的衣物检查一遍,回头就见左倾站在天叔的尸体边,一脸纠结的模样,她出声问道,“怎么了?”
这句话只是普通的询问,在这时候听进左倾的耳里却不同了。他想阮明心是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所以在提醒准备压迫了。
“没,没什么。”左倾慌忙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