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这皇子的侍妾还轮不上她当。好在这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女人,从来都是谦恭不声不响的。
王雅沐一夜没睡,早早就就已经等在了厅堂,一行人进去行礼落座开始例行的闲话家常。
依旧是柳姨娘打头阵,“呀,娘娘脸色不好,怎么不好好休息还早早的起来等妾身们的请安,该是妾身们等娘娘才是。”
她手帕夹在手指上,翘着兰花指轻拍嘴巴,“妾身等人真是该死,没能早点过来伺候娘娘,不知娘娘可曾用膳了,若是没有就让妾身们来伺候娘娘您吧。”她看着王雅沐身边站着的明月问道。
换来后者的半福行礼,“柳姨娘有心了,娘娘已经用过早膳。”
柳姨娘瞬时就落下了失落的表情,好似没能亲自伺候侧妃娘娘用早上于她来说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坐在她对面两个吴姨娘和闵姨娘都是嘴角一瞥,你自己要上赶着巴结,何苦来哉要把她们也搭进去,没得落得一个谄媚的嘴脸。
不能伺候侧妃娘娘用早膳没有关系,活络话题这个事情怎么能够难住嘴不停歇的黄鹂鸟呢。只听她又叽叽喳喳的说起今日府中的一等新闻要事:“听说昨天晚上殿下新宠幸了一个新来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不知道娘娘是不是知道她的底细呢,也以便日后我们姐妹们好相处呢。”
她这话无疑是在往王雅沐了一晚上雪的心头再接着泼上了一盆水,直接就冰淋淋的冻得僵硬。